量产。”



从书房出来，叶归根把资料给叶馨。叶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爸爸真的答应了？”



“嗯。爷爷还说，如果项目成功，可以投资量产。”



叶馨抱着资料，眼睛里闪着光：“叶归根，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的项目好。”



那个周末，叶馨几乎没出房间，一直在改进设计。叶归根则继续在工地实习，同时开始设计水质检测仪的外壳。



周日下午，他约了苏晓在文化宫见面。



苏晓看起来状态好多了，脸色红润，眼神明亮。



“我重新编了一支舞。”她说，“想跳给你看看。”



文化宫的小排练厅里，苏晓换上了舞衣。音乐响起，是空灵的古筝曲。



这次的舞蹈和之前不同。没有那么多高难度的技巧，更多的是情感的流露。她的身体像水一样流动，手臂像风一样轻盈，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诉说感。



舞蹈讲述了一个女孩的成长——从稚嫩到成熟，从迷茫到坚定，从随波逐流到找到方向。



跳完时，苏晓微微喘气，脸上有汗珠：“怎么样？”



“很美。”叶归根说，“这支舞有名字吗？”



“《重生》。”苏晓说，“叶归根，谢谢你让我有重生的机会。”



两人坐在排练厅的地板上，喝着矿泉水。



“我报了军垦城的青年科技创新大赛。”叶归根突然说，“和水质检测仪项目一起。”



苏晓惊喜：“真的？那太好了！”



“你的舞蹈，也可以参加文化艺术类的比赛。”叶归根说，“明年文化艺术中心建成后，会有年度展演。你可以准备一个专场。”



苏晓眼睛亮晶晶的：“我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叶归根看着她，“苏晓，你是个好舞者。不要因为过去否定自己。”



苏晓低下头：“有时候我还是会做噩梦，梦见以前的事，梦见老疤……叶归根，我真的能重新开始吗？”



“能。”叶归根语气坚定，“只要你相信自己。”



从文化宫出来，天色已晚。叶归根送苏晓回住处。到了楼下，苏晓没有立刻上去。



“叶归根，我能抱抱你吗？”她轻声问。



叶归根愣了一下，点点头。



苏晓轻轻抱住他，头埋在他胸前：“谢谢你。真的。”



她的身体很柔软，头发上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叶归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上去吧，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看着苏晓上楼，叶归根站在楼下，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回到家，叶馨还在客厅改设计图。



“回来了？”她头也不抬，“苏晓怎么样？”



“挺好的，在准备新舞蹈。”



叶馨抬起头，看着他：“叶归根，你喜欢她吗？”



叶归根沉默。



“不用回答我。”叶馨说，“但你要想清楚。感情不是一时的冲动，是要负责任的。苏晓那个女孩，经历复杂，内心敏感。如果你只是同情，或者一时新鲜，趁早说清楚。别伤了她。”



“我知道。”



叶馨放下笔，认真地说：“叶归根，咱们叶家的人，要么不动感情，动了就要认真。爷爷对奶奶是这样，爸爸对妈妈是这样，两个姑姑在东非那么多年，也从没乱来过。这是叶家的家风。”



“我明白。”



“明白就好。”叶馨继续画图，“对了，外壳设计得怎么样了？我们这边电路改好了，就等你的外壳了。”



“差不多了，明天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