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师推了推眼镜:“正好,他对京门八中的情况比较了解,路上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
话音刚落,一个李畅喆就冲上了车,他背着个登山包,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跑起来叮叮当当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他跳上车,先跟潘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扫过车厢,一眼就看到了王令。
“王令!”他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在王令前面挨着孙蓉的位置坐下,把塑料袋往王令手里一塞:“给你带的!京门特产,五香牛肉干,我让我妈亲手做的!你先吃着,到了京门我再请你们大家伙吃顿好的!”
王令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又看了看李畅喆那张写满真诚的脸。
这人虽然话多、自来熟、有时候还有点二,但胜在真诚。
王令点点头,把牛肉干收进包里。
陈超则是叹了口气,在王令旁边坐下。
大巴发动,驶出校门。
窗外的景色从松海熟悉的街景,慢慢变成高速公路两边千篇一律的护栏和绿化带。
车厢里的气氛渐渐松弛下来,有人开始打牌,有人戴上耳机睡觉,有人小声聊天。
李畅喆趴在王令的座椅靠背上,开始履行他“介绍京门八中情况”的职责。
“我跟你们说,咱们学校那个傅清扬,确实是个狠人。”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佩服,又有忌惮:“我跟他同校三年,眼睁睁看着他从金丹中期冲到元婴初期。那种感觉就像……你还在新手村砍怪,他已经单刷最终副本了。”
陈超从前排回过头:“你不是京门八中学生会主席吗?你跟他谁大?”
“他是上一届的。”李畅喆说,“我接的就是他的班。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已经毕业了,但他申请了留校研修,多待一年。学校巴不得他留下,毕竟有他在,各种比赛的成绩就有保障。我虽然是这届学生会会长,但和他一比,属实差的有点远,他虽然现在已经退位,可八中里面永远有他的传说……这也是我不太愿意留在八中的原因。”
“留校研修?”郭豪皱眉:“以他的实力,随便考哪个修真大学都是抢着要的吧?为什么要留校?”
李畅喆沉默了会:“我猜,跟玄武洞天有关。”
车厢里的气氛微微变了一下。
李畅喆继续说:“傅清扬他爸的事,在八中不是什么秘密。三年前苍梧山脉那次勘探事故,官方说是矿洞坍塌,但傅清扬不信。他留校研修这一年,几乎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研究苍梧山脉的地质报告和灵能数据上。学校图书馆里关于那一片的资料,被他翻了个遍。”
“他查出什么了吗?”陈超问。
李畅喆摇头:“不知道。他从来不跟别人说。但我注意到一件事:每次学校组织去玄武洞天的实践活动,他都会报名参加,而且每次都会在洞天里待到最后才出来。有一次我故意留到最后,看到他站在洞天深处的一个岩缝前面,一动不动站了将近半个小时。”
“岩缝?”郭豪立刻追问:“什么样的岩缝?”
“很普通的那种,大概两指宽,从洞壁一直延伸到洞顶。但他看那道岩缝的眼神……”李畅喆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就像在看一个仇人。”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陈超和郭豪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傅清扬留在京门八中,参加每一次玄武洞天的实践活动,绝对不是单纯的“怀念父亲”那么简单。
他一定在找什么东西,或者等什么时机。
而这次六十中和京门八中的联合实践活动,恰好就安排在玄武洞天。
太巧了。
“对了。”李畅喆忽然想起什么,扫视了下周围众人:“对了,傅清扬前两天找过我。他问了我一些关于你们的情况。”
王令吃牛肉干的动作顿了一下。
郭豪:“我们的情况?”
“你们都是参与过地心计划的人,他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