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后面的事你应该清楚,土之祭坛就交给你了。”
“孙蓉姐姐,那……爹,王令哥哥他看到了吗?”王木宇问,他说话时的语气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渴望被表扬的期待。
“他肯定看到了。”孙蓉笑起来。
“那为什么他不和我说话?”
孙蓉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说:“他一直看着你呢。”
王木宇停下脚步。
他仰起头细细感知了下,瞬间就感知到王令正坐在森林区域木之祭坛周围的大树底下,隔着整片战场看自己。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我会好好打的!”他对着通讯法器大声说。
“倒也不必太过认真……”孙蓉没敢直接答应,只是隔着远距离传音过去。
然后他继续往土之祭坛的方向前进。
……
与此同时,森林区域木之祭坛附近的树荫下,王令果然正盯着天空,监视着一切。
方醒和温子顾在矿区准备开打。
孙蓉和李畅喆的火之祭坛大戏还没演完。
郑鹏正在木之祭坛和森林区域的交界处徘徊,显然还想去拔惊柯……
刚才天罚令碎掉的时候,郑鹏的灵力波动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的移动速度突然降了下来。他的行动模式从全速突击变成了谨慎试探,因为整个京门八中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孙蓉的剑可以远程让赵凯直接落败,这种超远距离的进攻,是否会影响到自己的行动?
郑鹏现在越是离王令距离近,越能感觉到内心深处一种强烈的不安。
……
而现在,刘冬已经被送回了重生点。
这意味着京门八中阵亡总次数已经达到三次,赵凯两次,刘冬一次。六十中这边的击杀得分也累计到了十五分。从纸面上看优势在六十中这边,但现在真正决定比赛走向的不是积分,而是土之祭坛和金之祭坛的归属。
王木宇距离土之祭坛还有四十公里,方醒距离金之祭坛还有三十公里。
王令嚼完最后一点干脆面碎屑,把空袋子叠好收进口袋。
森林区的夕阳透过树冠落在地上,光斑缓慢移动,他坐在树荫的边缘,看着其中一块光斑从膝盖上慢慢滑下去,然后他轻轻眯了眯眼。
矿区那边的地面,紧接着开始地震了……
……
矿区,采矿场。
那道矿脊已经不存在了。
哧的一声!方醒起手的一剑掀起的剑气从矿脊顶端削过去,顶部被平整地切下来,切口光滑得反光。
巨蟒形态的护矿灵兽被这一剑的冲击力震退了十几米,尾巴扫过废弃矿车的生锈钢壳,钢壳像被巨石砸碎的蛋壳一样瘪下去。
方醒站在矿脊下方,右手握剑,左手垂在身侧。他的剑身上没有灵光,只有一层灰白色剑气覆盖在剑刃上,在昏暗的暮色里很难看清。
温子顾站在采矿场另一端,双手各握一柄短刺,短刺尾端的灵能丝线连接着身后那条银鳞巨蟒。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但镜片后面的眼睛比刚才亮得多。
“刚才那一剑,似乎不是金丹期的水平。”温子顾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采矿场里听得一清二楚:“你放心,我不会大嘴巴到处说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不紧张。”方醒终于开口。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乘胜追击?”温子顾疑惑地问。
“因为你的蛇还没死。”方醒的回答同样真诚。
银鳞巨蟒的身体从采矿场东侧的矿渣堆里缓缓抬起,它的腹部有一道从下颌一直延伸到中段的剑痕,方醒刚才那一剑留下的。
剑痕切口极深,甚至能看到蛇体内有银丝般的灵能结构不断剥落,但它的身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