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一眼顾花语,问道:“顾大夫笑什么?”
顾花语回道:“我不觉得二者矛盾。”
吕子钦来了兴致,笑着问道:“说说你的看法。”
顾花语接过话来,“二者所指不同,梅的傲骨精神,是勉励自己不惧困难,敢于抗争,是律己。
竹的谦逊,虚怀若骨则是待人接物,是处事。”
吕子钦面无波澜,内心却是心潮澎湃,眼前的姑娘若不是矮自己好一头,他无法当她只有十来岁。“顾大夫的见解颇深!”
顾花语福身道:“让六爷见笑了。时辰不早了,我回去了。“
吕子钦欠身道:“走吧,我送你!”
顾花语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住的锦怡客栈就在前面。”
顾花语边说边抬手指指不远处的客栈。
吕子钦没有坚持,拱手道:“那咱们就此别过,顾大夫慢走,顾大夫若有事,到此处来寻我。”
顾花语福身道别。
吕子钦看着顾花语走远,方才转身上楼。
顾花语回到客栈,顾成林重重的松口气,“小语,你到哪里去了?我与汪掌柜上街寻你两趟了。黄伯去寻你,现在还没有回来。”
顾花语边进屋边说道:“我不是给你们留了便条吗?”
“便条?什么便条?没有见着呀。”顾成林说道。
顾花语环顾一下,在柜底发现纸条,弯腰捡起来递给顾成林,“就是这张纸条,被风吹落到柜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