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先生听庆云将这月余的事情重新捋了一边,厘清幕后诸多关键,调理分明,思路清晰,不由赞道,
“哎!你这小子,居然有如此洞察力。
若是不继承贫道衣钵,我那些占星相面的本事,怕真是要变成屠龙技咯。”
“暅之兄他不愿意学吗?”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劣徒那脾性。
对这些玄之又玄的门道,他自然是不肯信的。”
“那先生自己信吗?”
华阳先生将双眉一挑,佯嗔道,
“嗯?不信,学他做什么?”
“先生若信,那此道必有可取之处。
只要先生愿教,晚辈也乐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