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顾泯点点头,笑道:“头一件事,就是这些年,我不管做什么事情,仿佛一直都有一根线在牵着我,那些我以为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事情无非是旁人想我做的,我的命该如何,被一个人聚于掌中,一直到我成为大楚的皇帝,一直到如今。”
柳邑惊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简短的一句话,其实说了很多内容,柳邑听懂了,却不敢相信,有谁会这么做,有谁能够这么做?
她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事情。
顾泯淡然道:“世上人太多,想法也多,猜不透的人,更多。”
不等柳邑说话,顾泯继续说下去,“不过到了如今,我已经决定和他做个了结了,不管胜负还是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