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脸上一阵发热。
在他眼中,绿衣女子的眼光好像变成一把利刃,在撬掘他的心。
一瞬间,空气凝结了。
那个刻骨铭心
的画面……
重现……
“真忠,以后你的名字就是真忠,希望你真是他们所说的,是真忠……”,这个声音,再次回荡在少年耳畔。
内心难以言喻的心痛,是肌肤的痛楚,无法比拟的。
如针,一根一根扎入,扎入,扎入肌肤,如扎入心。
心在痛,心在滴血。
血在滴……
啲嗒……啲嗒……啲嗒……
烛火摇曳,绿衣女子与少年之间相隔着几个箱子,不可能清楚的看到少年脸上的字。
偏偏她又好像见到了。
她见到了吗?
我的脸……
我脸上的……我的……
高岳无法直视绿衣女子的眼光,逃避的将头转向一旁,目光重新投向字画。
绿衣女子面上,掠过一丝绝不令人察觉的轻蔑笑意,随即回复如初。
高岳的头已经转向一旁,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绿衣女子也绝不会让他察觉,她抬头站立,再次俯首低头鞠躬行礼,称道:“忠……长大人,安好哦!”
“忠长大人?……?”,高岳喃喃自语,头脑一阵发热,心如刀割,不由自主的想:“她是看到了吗?她看到了吗?我的脸……真忠……”看書溂
“冷静、冷静……”,为了保持自己的冷静,高岳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在他的一呼一吸间,我仿佛看到他的心,血流如注。
慢慢的转身过来,高岳的脸上已经恢复冷静,从容的望向绿衣女子,重复了一句:“忠长大人?”
“哦,是,宗长大人,您仍旧是我们宗族之长,不是吗?宗长大人”,绿衣女子脸上带着微笑回答。
这个灿烂微笑,与刚才俯首时的轻蔑笑容,好似来自两个不同的人,却发自同一人面上。
每当“忠”字在耳畔响起,这根针就再一次,一下、一下扎入少年心中。
高岳的心在痛……,“忠——宗,长?”
绿衣女子偏偏有意无意间,总是提着这个字。
这个女子的心在想着什么?
可能她只是无意的。
她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城府颇深啊。
“宗长大人”——对于这样的称谓,这个少年,曾经的高岳殿下,没有任何反对的理由,他没法反对。
“宗长?……我现在是真忠……我是真忠?还是?……宗族之长?……我……”,高岳陷入悲痛的沉思中,心中千头万绪,脸色苍白得难看,表情甚是难堪。
见到高岳默然不语,绿衣女子再次微笑。
这微笑,高岳突然觉得很熟悉,“这个微笑……,很像……她。”
高岳心中燃起一个影像,思绪万千……
为了不让绿衣女子看到自己的难堪,高岳再次转过身去故作看画。
“哦,宗长大人,今后由奴婢负责您的起居饮食。奴婢是安倍安子……”,绿衣女子,轻柔的诉说着。
高岳已经陷入了沉思中……
“真忠”——无法抗拒的名字——被赐予的名字。
“真忠”——代表着屈辱的名字——无法言喻的痛。
无法更改……永远的痛……
高岳不其然的再次想起自己的脸……
高岳的心中饱含着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