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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白色的身影,不就是……
不就是,那个注视着牛车前行,然后消失的白衣人吗?
不就是,那个在宅子大门前,注视着高岳,然后又再消失的白衣人。
怎么……,这个白衣人会在横梁上出现?
白衣人离高岳不远不近,注视着他,监视着他。
高岳做的事,白衣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高岳,将金蛇包裹在衣袖中,往回走。
唯一,没能看
清楚的是,金蛇的样子。
高岳往回走,白衣人将身形闪向一旁,全身与树木,变幻一体,融合一起。
高岳径直从白衣人身边走了过去,丝毫未察。
高岳一直没有发觉……
翠儿一直没有发觉……
田井一直没有发觉……
一直没有人发觉……
在他们身边,一直有一个身影在监视着。
却没有人可以发觉……
只要你被监视了,就无法发觉……
因为他是“隐”!
一个无法察觉的组织,已经渗入高岳的身边。
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组织……
因为他们来自“隐”!
已经是午时,太阳高挂在天空上,从头顶照射下来,高岳的影子缩得很小,只在自己的脚下。
跟随在高岳的身后,白衣人竟然没有影子。
没有影子,是人还是鬼魅?
尾随着高岳回到寝室,白衣人轻飘飘的一跃,又回到横梁之上。
如果不是鬼魅?!
此人必定是轻功卓越。
全身,都与周围变成一色,真是无法辨别。
一切如旧……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高岳回到寝室想来想去……猛然一拍头,说道:“吖,对了,就藏在座龛内。”
东瀛的座龛,是一个小桌子,桌子四周包裹着厚布。
冬天的时候,可以将脚放入桌子底下保暖。
寝室内的座龛,平常只是高岳一个用。
翠儿和仆人绝不会在座龛那里停留。
高岳在小桌子下,铺上锦帕,从衣袖的包裹中,将金色瓶子拿出来,放进去。δhu5iá
金蛇仍缠绕在金色瓶上,高岳轻轻摸一下金蛇。
金蛇的身子有了一丝的温暖。
高岳心中也有了一丝安慰。
此刻才细细看清楚,好特别的金蛇。
金蛇鳞甲的颜色,像黄金般,即使没有阳光的照射,仍然闪烁着光芒。
鳞甲圆润而光滑,很特别的,光滑的,又可以感受到鳞片的纹理。
高岳看到,金蛇身上有一个一个利齿、牙印、伤痕……
在鳞片之间,间隙之处,血迹斑斑。
怎么会浑身都是伤,伤痕累累……
真奇怪,为什么伤痕在鳞片之间?
有鳞片的保护,金蛇是不应该受伤的。
更不会受这样的重伤,除非是放弃保护,故意被咬的。
天下间会有这样的事吗?
当然,若不是清泷为阻挡尸狐袭击智泉、正子内亲王。
若不是清泷主动打开身上鳞甲,让尸狐吸血,清泷是根本不可能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