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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尸骨未寒,那厢路有冻死骨。
前路茫茫,生存的希望也变成奢侈。
这日子还怎么过?
天灾中幸存的人民,人心涣散,人心危危。
人心显然是引发更大灾难的因素。
“邪灵作祟”——似乎成了一个诅咒。
这个诅咒,令人们心中的希望,也逐渐消亡。
人一旦失去希望,人心不再,一切都将失控。
光明、希望,是救赎人心的唯一方法。
然而,又有谁能给予人们一个希望?
一个活下去的希望,一个前路光明的希望?
天灾是人祸的导火引子,令平安京好像埋藏了一个,不知道何时爆发的炸弹。
或许一句煽动的话语,就可以轻松将天灾的危难引导为人们的躁、动。
躁、动演变为暴动,将这场人祸引发,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然而,这一切都在酝酿着。
被不为所知的酝酿着,等待着爆发的合适时机。
天灾加人祸?!
平安京将不平安。
昨晚下过雨,朱雀大道的地上布满大小不一的水坑。
军队在道,踏着水坑前进,扬起一大片泥泞水。
泥土湿滑,马儿在地面上践踏而过,浅的地方,踏出深深的马蹄印子,水深的地方马儿脚满是泥泞。
路并不好走,无奈却要急行军。
奔驰在朱雀大道上的军队,激起一层层的泥泞水,溅得路上的人们急急躲避。
众人都不禁望向朱雀大道上飞驰而过的骑兵,不禁窃窃私语。
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呢?
这么多士兵,是兵变吗?
一大批人马在城门外分道扬镳……
一队往西北郊山林……追寻空海大师而去……急于与空海大师汇合的侍卫们,急急向林中山道奔驰。
另一队往东北郊外……接回平城上皇女眷……这是要事,嵯峨天皇亲口御令,不容有失,阿保亲王与安倍真胜精神抖擞,不敢懈怠。
最后一队,必须将城外的带罪被贬的皇室血脉,逐一带回城内交予空海大师集中保护起来。这是左近卫将监纪清成的职责所在。
在东瀛根据惯例,一旦上皇驾崩,或者失去权力,作为上皇的女眷,应全部离宫,于皇室寺庙中出家。
平城上皇因药子之变出家为僧,上皇女眷自然也是要跟着出家的。
这是惯例,皇室的惯例,无人例外,却又似乎有人例外。
接回上皇女眷,不是去皇城的御庙,真是奇怪。
上皇女眷甚至不在寺庙中修行,却在皇城的郊野中,真是毫无道理。
虽然毫无道理,此事却必有原因。
阿保亲王与安倍真胜自然知道不该深究原因,不该知道的事,知道的人必死。δhu五lá
上皇女眷的身份是秘密,她是所在地更是秘密,不可告知于人。
路上阿保亲王与安倍真胜心中各怀心事。
这所院子,是一个僻静的所在,是东北郊野一间不起眼的院落。
简单的建筑看上去就知道,这是一个私宅,绝非皇室御用的建筑。
她并没有出家,而是以静养的理由被人安置在东北郊野。
她
想要出家,不过却由不得她。
出家是她唯一的路,然而,却有人连她这唯一的路都封住了。
这个院子很清幽……用来隐居着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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