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皆以兄弟相称。后来我因事遭贬,圣上屡次想召我回朝,我都没有回应。这次圣上在诏书中用起往年称呼,却是希望我感念旧情,回朝相助的意思了。我也知道此时圣上需要扶助,只得放下成见,回朝面圣了。”
杨熙知道先生曾是天子身边的要紧之人,但却没有想到,天子与若虚先生的私交竟然好到此种地步。像先生这样的臣子,才是真正的帝王心腹、扶龙之臣。所以,先生自然也无需倒向任何一派,只需按着圣上意思行事,便是屹立不倒。
骤闻这许多秘事,杨熙的惊骇、讶异已是无以复加,但是胸中却有一股豪气渐渐勃发。先生是天子心腹,又掌握禹鼎秘密,在这立储之际,可谓一人掌握整个汉家气运,在这暗流涌动的长安城中必有一番作为。少年心性,见猎而心喜,更不用说能够亲身参与这等大事之中,怎能不为之振奋,与有荣焉?沉浸在这复杂的情绪之中,品咂着先生所说言语,杨熙辗转反侧,直至深夜才迷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