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张凌冷哼道:“若虚的弟子,怎么却这般不济事,你先生究竟教了你什么东西?”
杨熙喘息良久,方抬头说道:“熙自幼体弱,学不得武艺方术,但也跟着先生学了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所谓主辱臣死,若张大人还要出言辱及先生,熙虽无能,拼上性命不要,也必与大人理论到底。”
“迂腐,真是迂腐。若虚竟教出这么迂腐的弟子,真是无趣至极。”张凌懒懒地在那沉木底板上席地而坐,又恢复了初见之时的惫懒模样,与刚才出手伤人的凶相判若两人。
其实张凌突然出手,也只是想试探一下若虚的这个弟子究竟有什么艺业,是否得了若虚先生一分半分真传。没想到一试之下,竟发现杨熙身上没有半点武艺,体内也无任何真气,也只有神思锤炼还算稍有火候,没有在自己的逼视下直接晕过去。
如此水准的弟子,也不知若虚收来要做什么。张凌打了个哈欠,又摸起一个果子要吃。
猛然间,张凌心中一震,想起十年之前那桩惨祸,本已送到嘴边的果子也顾不上再吃,突然抬眼向杨熙问道:“若虚是何年何月收留的你?你现在年纪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