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传来:“丁三,向左抽出一分。乙二,向下插入与乙三平齐。丙三,向上抽出三分......”
听着先生的指示,杨熙手摸玲珑,查找锁铤,完全按指示行动。虽然身在黑暗,但先生指示明确,竟毫无
。又是一炷香时间,竟是连续拆下丁二、甲三两铤,手中玲珑愈显宽松,摇摇将开,杨熙也已汗流浃背,只是不住大口呼吸。
“丙一,推回原位,入二分。”听着先生这条指示,杨熙摸到丙一,往回便推,居然推之不动,稍用些力,这个石条却像是卡住一样,仍是推不进去。
难道......自己有什么步骤做错了?!这一惊非同小可,杨熙心中一紧,连忙道:“先生,我......我推不动丙一了!”
若虚先生也是心中一凛,不知杨熙究竟是哪个步骤做错。但他脑中已是将可能的解法演过几遍,当下自己手中解锁不停,一边分心道:“莫要慌张,且试一试乙一是否可以拉动。”
杨熙按着先生指示,连拉数铤,竟是又拆下丙三,化险为夷。待得他又拆下丁一之时,只觉手中玲珑锁已不再坚牢,轻轻一扯,剩下锁铤便自行分离开来,内里一枚凉凉的金属硬物,正落进他的掌心。几乎同时,先生那边也传来哗啦一声轻响,想必也已解锁完毕。
此时此刻,两人已是强弩之末,在这石室之中憋得满面通红,汗如雨下。两人已顾不上互相交流,一前一后冲到那门锁之前,便将手中钥匙在锁上乱试。
杨熙将手中之钥插入那最大铜锁,轻轻一拧,那锁便“嗒”的一声脆响,脱落在地。
若虚先生却是插上那最小一把金锁,也是应声而开。
突然,杨熙头顶仿佛挨了一棍,顿时呆立不动:先生与他一道解开两个玲珑锁,拿到两把钥匙,但是这门扉之上的锁头,却是共有三把!最后一把钥匙却在哪里?他一阵头晕目眩,已是站立不住,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一片恍惚中,他听见先生嘶哑但仍然沉稳的声音:“把钥匙给我。”
杨熙下意识地将手中钥匙递出,不一会儿便听见一声锵鸣。
“嗒”的一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