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乙也觉奇怪,道:“那如果这位陈都没有去往妓楼,每日却是去了哪里?难道是在外面养了相...相...”
他人小面嫩,那个粗鲁的字眼却是说不出来,不过狗儿和任萌两位成年人却是听懂了,在那里嘿嘿笑了起来。
笑过一阵,这任萌忽又叹了一口气道:“既然有这节妇前来告状,薛大人也不能置之不理,只有将那小巷周边的住户、行人都访了一遍,最后还真访得一个在巷口卖草履的老者,说那晚收摊之时,看见那素无人烟的巷内有一个白影闪过。”
“那有司肯定要去拿这白影了。这我却要记下,拿住这白影有多少赏金?”韩狗儿哈哈一笑。
任萌苦笑道:“如果到此为止,这事也不算一件奇闻。今日金吾卫搜捕逃犯,在那小巷子里又发现一具尸体,脖子上也有一道绳子勒痕,你猜是谁?”
小乙倒抽一口凉气:“莫非是那贩履的老人?”
任萌道:“正是!这凶犯露了行藏,竟将这人证残忍杀害。薛大人大怒,发下百贯赏金,欲拿这丧心病狂的凶徒。你等可别贪那赏金,却被人给害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