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去玉门关置办个产业。”
姚杳低下头,继续刻着那几枚玉佩,脑中却不断闪现数月前在陇右道发生过的事情,她心乱如麻,手上连刻刀都拿不稳了,赶忙放下捏了捏手腕,平静道:“玉门关里都是军户,你去做什么,不如去敦煌吧。”
包骋想了想,点头道:“一起去?”
姚杳抿嘴,苦涩的笑了笑:“过些时日,我痊愈后,就在京兆府重新给你办个户籍,你先去,我手上还有些事情没了,待事情办完,我就去投奔你。”
包骋咧嘴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舍得某人吗?”
姚杳心头一酸,面上却不露分毫,大大咧咧道:“从此就是自由身,有什么比自由还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