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的搜寻起来。
阳光有了几分暖意,这池塘里的泥也变得软烂,一踩一个深坑,淤泥往人腿上狂涌,幸而这些人都着了齐膝高的长靴,淤泥才没有灌进靴筒里。
日头悬在了正中,柔和温暖的洒落下来,有内卫提了食盒送进后院,韩长暮摆了摆手,让人搁在地上便出去了。
姚杳揭开食盒,两碗汤浓肉香的羊肉馎饦,她擦干净竹箸,递给韩长暮,笑道:“天大的事也得先用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问案。”
韩长暮挑唇笑了笑,吃的极快,姚杳还在疑心他没有嚼就咽下了,这一碗羊肉馎饦,就已经吃的连汤儿都不剩了。
此时,内卫们把池塘翻了个遍,一捧泥一捧泥的筛过,别说是可以蛀地的虫子了,就算是烂在泥里的草根,都没筛出一根来。
听着内卫们的回禀,韩长暮的心一寸寸的跌倒了谷底,他知道这蛊虫是极厉害的那种,吃光了泥里的一切,此时已经逃遁无形了,只怕已经回到了养蛊人的手中,进献给了主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