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前厅,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人最先开口说话。
说来也是,这些人都是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并不像从掖庭里出来的,有个掌事之人统管。
韩长暮正襟危坐,淡淡扫了众人一眼,翻了翻王彦盛留下的花名册。
那名册上每个人的信息都写的详尽,籍贯姓名年岁,花了多少钱买来的,因何事卖身为奴,家中还有什么人,各自在何处当差,都一一记录在案。
这些人虽然籍贯不同,有男有女,但是都在十三四岁上下,且皆是头一次卖身为奴,先前并没有在别的府邸当过差。
韩长暮挑了挑眉,真是难为内侍省了,这么多底细如此清白干净之人,也确实不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