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命啊。”
不多时,里长亲自赶了马车过来,仔细辨认了一下姑娘的长相,又翻看了下她腰里的佩囊,果然找到一块玄铁牌子,他脸色大变,把姑娘送上车,丢下一句守好坊门,便绝尘而去。
二人目送马车远去,关好了坊门,靠在墙上刚松了口气,坊门就被人大力的砸响了。
年轻坊丁不耐烦的骂了一句:“宵禁了,砸什么砸,滚远一点。”
坊门外传来极冷极沉的声音:“内卫司查案,开门。”
年轻坊丁跳着脚骂道:“你说你是内卫司,你就是内卫司啊,老子还说老子是阁老呢。”
坊门外静了片刻。
年轻坊丁得意洋洋的冲着年长坊丁挑了下眉:“师父您说,怎么这么多冒名顶替的。”
话音还未落,外头就传来巨大的轰隆声,像是暗夜里响起了惊雷。
木质的门闩嘎吱一声,突然就断成了两截,断口参差不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