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缓慢的掰开姚杳紧紧攥着的手指,修的整齐的指甲已经抠进了肉里,渗出一丝丝的血丝,染在了指缝中。
他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那张纸,上头墨色写就的“陈阿杳”三个字就像是沁了血,扎的他双眸生疼。
他的声音隐隐打颤,有难以克制的惊惶:“阿杳发作过几次?”
冷临江思忖道:“我知道的加上这回,有三回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
韩长暮轻轻揉着姚杳僵硬的手指,淡声道:“之前的诱因不得而知,但这一次的,绝对是因为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冷临江问。
韩长暮朝着地上的纸努了努嘴。
冷临江探头望去,错愕惊呼:“陈阿杳?怎么会,会跟姚杳的名字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