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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回 血洗
他又想到安王那张苍老枯瘦的脸,更加疑惑了,都病弱成这副鬼样子了,还行巫蛊之术求个长生不死,这是嫌活着不够受罪吗?



三月二十四日,距离春闱还有四日,整个长安城都沉浸一片血雨腥风中,明媚的春光染上了喷薄血色。



随着劫夺饷银案和巫蛊案的相继告破,永安帝下了旨意,这两件案子要从严从重从快,该杀的该流放的,都要赶在春闱开考前处理清楚。



如此一来,内卫司的内卫们便稍显不足了,于是,韩长暮这新鲜出炉,尚且炙手可热的内卫司使,便请了永安帝的旨意,从刑部,大理寺和京兆府抽调了数量可观的衙役,满京城的抄家抓人。



长安城里那几个富贵人家云集的里坊,几乎每日都有人哀嚎惨叫,痛呼着“冤枉”被人拖走。



长寿坊和丰邑坊中间的刑场上旌旗飘扬,每日都有几百号涉案官员排队等着掉脑袋,行刑后喷溅出来的鲜血沿着青石板路一直流到护城河中。



春日里碧水荡漾,繁花倒映的护城河水,被浸染的一片猩红,血腥气笼罩在长安城的上空,风吹不散雨浇不灭。



每日都有上百个人头挂在刑场上迎风招展,用来警示人心。



警示那些正在为官之人和即将为官之人,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往年春闱开考之前的这几日,无心读书的各地举子都会四处下帖子,组织这种各样的诗会书会,但是今年这几日,举子们不但无心读书了,也无心赴宴了。



一出门就踩一脚血,一抬眼便是滴着血的人头,一呼吸满腔子都是血腥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



任谁面对这样无处下脚的长安街巷,也生不出呼朋唤友,吟诗作对的心吧。



有些自命不凡的举子们被满眼的人头逼得要发疯,觉得自己满腹的诗书才华硬是被满街跑的刽子手给羞辱了,没那个胆子骂下旨砍头的人,便退而求其次,纷纷把矛头对准了韩长暮。



他不就是小妾跟人私奔了吗,至于杀人泄愤吗?



拐走他的小妾的,又不是这些朝中大臣,为什么就不能给人留条生路呢?



这话便说的着实是不讲理了些,这些人的罪状清清楚楚,大白于天下了,可那些举子们中嘴皮子最溜的佼佼者,标榜自己最是悲天悯人,却装自己眼瞎看不见,只一门心思的挑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来跳脚痛骂。



似乎骂一骂能壮怂人胆,便赶在人头底下走夜路。



随着这两件案子在京城里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有些私底下的隐秘也被人翻了出来。



去年年底之时死在风荷苑的那个宋怀德,是被他的亲爹下蛊弄死的。



安王早夭的几个女儿,也都是被安王下蛊弄死的。



就连去年年底容郡主和霍寒山通奸的那桩案子,也是安王一手设下的圈套。



当爹的能这样坑害自己亲女儿的,也是世间少见啊。



而长安城数年来屡有人口失踪,虽然失踪的人数不多,于百万人中只是聊聊,但于一家一户而言,却是天都塌了。



京兆府也曾抓到不少拐子,但一直都未曾找到那些失踪之人。



而此次却有了一个准确的说法,失踪之人也是被这几人下蛊害死,待此案结案后,苦主便可前往京兆府衙署认尸了。



这几人所图为何众说纷纭,但众口一词的是,这等对亲生儿女都能下手的禽兽,一刀杀了真是便宜他了,应当千刀万剐了。



这些日子长安城不平静,醴泉坊的五味酒肆便在这不平静中,悄悄的重新开了张。



还是风姿绰约的女掌柜程朝颜当街沽酒,那酒还是以往的醇香味道。



乌金西坠之时,酒肆方下了门板,便引来了许多熟识的老饕进门。



有人打趣着女掌柜怎么走了这么久,还以为酒肆从此就关张不开了呢。



有人怀念着酒肆里的拿手菜和招牌美酒,打定了主意今日不醉不归。



暮色四合,酒至半酣,喝多了酒的人们话也跟着多了起来,嘴上也缺了把门的,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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