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须拍马的老手,可骨子里却又有几分宁折不弯的骨气。
这人,着实活的自相矛盾了些。
就是这样一个人,突然在决裂之后递牌子求见,正应了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给自己斟了盏热茶,端坐在书案后头,听到甬道里传来的细碎脚步声,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丝期盼,期盼姚杳走进来,对他低个头认个错,说一句她选错了人。
门被轻轻叩响,在听到他淡淡的“进来”二字后,门被推来了,金灿灿的阳光应声洒落到了房间的每个角落,裹着此处不应该出现的草木清冽的气息。
内卫司里树种的十分的少,或者说是靠近监牢的位置是不允许种树的,只有外墙底下种了几棵矮树,枝丫也经过仔细修剪,断然不会越过内卫司的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