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咱们草原的精锐可都在这里了,别到时候大明打不成,把草原给打垮了。”
“脱欢,你不打,我自己打!”哈莱说不过,要带领自己的族人冲锋。
脱欢大怒:“哈莱,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汗。”
哈莱也是气急了:“你算哪门子大汗,不过是蒙古家族的偏支,当年被阿鲁打得落花流水,父亲被杀,族人被杀,投靠大明,叛国的人,有什么资格领导草原。”
这可把脱欢的火气点燃了,草原们对他不服,就是看不起自己的身份,还有被明国封赏的身份,如果纵容,他脱欢也不要当这个大汗了,他汗毛竖起,大怒:“来人,哈莱目无法纪,以下犯上,拖出去,砍了!”
“脱欢,你敢——”哈莱瞪着脱欢。
脱欢气不打一处来来,今日不管打不打平城,先得立威,哈莱对自己早就不满了,平时阳奉阴违,他平时可以纵容,今天这个节骨眼,必须杀了立威。
“拖下去,斩!”脱欢斩钉截铁,不给任何理由。
立即有执法的士兵,将哈莱按在地上。
其他首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怀鬼胎,并不求情。草原部落多了,哪个被杀就会被削弱,他们说不定还能趁机会为自己谋划,取得利益。因此没有一个求情。
“父汉,不可,临阵斩将,军之大忌。”也先急忙出来说话,“父汗,哈莱虽然言语冲撞,但平时对父汉忠心耿耿,现在是因为族人被屠,才心神大乱,做出不理智的举动,请父汗原谅他的过错,饶他一命。”
看到世子都求情了,其他部落首领对视一眼,也开始替哈莱求情。
“你们到底打不打,给个痛快话!”石亨横枪立马,再次大喝。
又引起脱欢军队里的一下小骚动,几个胆小的首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脱欢见状,喝道:“既然大家都求情,权且记下,听着,大军后退十里扎营,查探虚实,休整一天,再行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