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想。
火花所说的关于老乡人号的人口数目问题,其实是沙德加鲁特略大于荣恩人的数目。而威尔吉人反而挺少,不过由于这里有非常出名的兔狲品种的威尔吉从而有一定的名气。让人怀疑老乡人号是否是个种族融合化的大都市列车了,但其实还是比较的市镇化,甚至乡镇化。
先天性的不足,让这辆列车即使在后面获得了不少的好处,也无法如同都市级列车一样发展的如此巨大。
“我们沙德人的酒,还有饭,是最好的。如果您们去过,去过那几个地,唱过我们的歌,一起喝过那紫色的烈酒,就会知道,三月在上,还是沙德人的品味好。”
他说的无比怀念。
听上去很像是一回事。
格温轻声问:“这么说,你来自废都号?”
“…都是过去。”
阿尔乔姆说。
“…我只是个司机。”
“那么有兴趣接一个固定单子吗?”
格温说。
“长期单子,作为我们的固定司机。”
阿尔乔姆看着他,就像是大白熊盯着某个出现在视野范围内的人,凌厉的目光透过墨镜宛如刀剑般刺过来。
他口中的‘时常在野外的加油站列车上和人打架’练出来的拳法。他是个有秘密的男人,但性格绝对不算糟糕,以火花的推测,可能他是犯了什么事或厌倦了某种生活后离开了家乡。
但总之,这种人才不去吸纳的话实在是太过于暴殄天物。
……
一回到房间后,格温就占据了火花的炼药工坊,与对方研究起了毒液的制作方法。
托米亚也很感兴趣的加入了进来,不过被火花以“你这乳齿象只会扰乱我们的思路!”为由,踢了出去。
事实上……
“苏卡的,她以为她是谁?”
火花满脸通红!
“穿的这么单薄,晃来晃去,苏卡的,该不会以为哥们都不行吧?”
“……”
格温对此深感无奈。
火花乍看之下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实际上却算是格温、弥海拉这种小体型乌托邦人中比较好色的一个了,简直是个色鬼,但问题就是他又比较的矜持。性格比较胆小,可以说是有心无胆的典型了。格温倒是觉得托米亚虽然好看,但是嘛…这乳齿象只要一张嘴,就可以完美破坏别人对她的好感度。
就。
格温轻轻拍手,然后双手轻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五六个呼吸后。
“可是我们不是在列车上么?”
“是。”
“老乡人号也是个列车对吧?”
“没错。”
“而乌托邦也是列车……”
“所以?”
“所以……”格温感觉有点崩溃,“…苏卡的正西方怎么确定啊?难道要我们时时刻刻确认去摆放?”
火花则觉得格温莫名其妙。
“以车厢为锚点啊,苏卡的,咒刃没教过你么?前后是北与南,左右是东与西…”
“可……”
“你尽管按照这样去摆放,剩下的全部交给源力就好了。”
格温无可奈何,只好逆着自己思维,小声滴滴咕咕的将这些东西摆放好了。
又做了点仪式,比如说举起一把特别蠢的小刀在房间里面踱步,还要念着一些让自己觉得羞耻的,诸如“万物之灵,我命令你洁净这片领域”这样的话。甚至格温一度觉得是不是火花特别恶搞自己。
这种种不靠谱,甚至是连猫灯看了都觉得不靠谱的手段拿了出来。
最后的成果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