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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妻族
陈冲安邑一行,虽有焦先这样的小插曲,但总体来说仍算顺利。



宴谈拢共三日,第一日陈冲谈古今制度变迁,从先秦直到现下,说国家官制有缺,滥开府门,轻任官吏,方才有董卓篡权之危,郡国分崩之乱,在座听众闻之,无不为他洞识所倾倒。



第二日陈冲谈三晋独霸中原故事,而后由河东古来之战事,引入上次讨董,他与弟子分析过程得失,以及事后的查漏补缺。河东高门听说后,都安下心来,觉得陈冲能稳定大局。



第三日陈冲则谈墨辩之术,他对在座的青年人强调,辩论不是空谈玄学,论证需有迹可循,而墨辩乃是如此,“以名举实“,“以辞抒意“,“以说出故“,唯有如此,才能从辩论中增长学识,格物致知。



三日说完,陈冲名扬河东,再无人提及焦先。特别是第三日的讲说,结束之后,不少青年人请求拜入陈冲名下,学习墨辩,其中不乏裴潜、卫觊这样的大族子弟。陈冲来者不拒,让孟建在此一一录下名字,并让这些挂门弟子先去离石,由养病的徐庶代为授课。



宴谈结束后为自得地说“当然也有。三哥不是常跟俺说,解县有恶族轮氏胡氏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吗?我就把他们都抓了,当街满门抄斩。”



接下来,张飞再说起灭门时两族的种种丑态,以此作为谈资,一脸的兴高采烈。说了半刻,才发现气氛不对,他斜眼去瞅兄长,见陈冲也正斜眼瞅着他,眉头都拧在一起,他这才自知事情不对,声调也小下来。



陈冲见他神态委屈,不由叹气,反问道“你以何罪名杀之?”



“何必知罪?两族臭名昭著,公道自在人心。”



陈冲气极反笑,他踹了张飞一脚,教导他说“不宣布罪名便诛杀,你是公心还是私心,百姓如何知晓?昏官错判,也能说公道自在人心,养望不易,岂能这般性情做事?”张飞唯有诺诺。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于是陈冲又花了两日,替张飞重审两族罪名,先收集人证物证,再清理文书,最后发布露告,派遣使者去解县乡野重申缘由,解县乡民闻之大悦。再走街上,陈冲方觉自如许多,临走前他对张飞叮嘱“大战在即,不可因好恶生事,只可以军法难了。”



这时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站出来,挺直了身子说“社稷安危,正当由我辈担当,何须龙首照拂?在下愿持戈马前,为国家效力。”



陈冲看过去,这年轻人大概十七八岁年纪,头戴红巾,身穿玄色戎装,窄袖紧裤,腰佩一把斫刀,显得十分英武。羊秘为他介绍道“这是我二弟羊衜,字长节。”



原来是自己的连襟。陈冲笑着走过去,拍他的肩膀,勉励他说“长节有这番志向,当然是好的,不知长节读过哪些兵书?”羊衜与陈冲第一次见面,一点也不畏生,瞪大了眼睛说“我在家中,常读《汉记》,多爱其中《朱祐传》、《祭遵传》,欲以为志。”



朱祐、祭遵是云台诸将中有名的儒将,陈冲听闻后连声说“好”,又对他说“只是欲成名将,光看这些是不够的,还是须得学《阴符经注》,等你稍有所得,我可安排你到雁门略参军事。”



羊衜大声应是,众人都开怀笑了起来。



于是泰山羊氏便在离石定居下来。由于蔡琰的两位族亲都在此处,陈冲便把妻子从晋阳接了过来。蔡贞姬闻之,讨得好夫婿了,怎么这般样子?姊丈的名声我走一路听一路,多少女儿都羡慕大姊呢!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蔡琰闻言沉默片刻,她说“你姊丈日日不在家,常年奔波在天下各地,去年还好,他在晋阳待了两月,每月有十天能在家。前两年大姊压根见不到他人影。何况我随他近六年了,却一个孩子也没有,怎么能不叫人忧心呢?”



小妹颇觉不可思议,她扯着蔡琰衣袖问道“是姊丈不喜大姊?”



蔡琰又笑了起来,他揉着小妹的手,叹道“你姊丈待大姊很好,只是情爱只是他性命的一小部分,或者他性命也只是他性命的一小部分。你大姊只是担心,如今秋收要来了,你姊丈说又要打仗了。大姊总是不知,他这一去之后,还会不会回来。”



小妹听闻,更觉难以理喻,她干脆说“还有什么能重过夫妻和睦?姊丈出身名门,又不愁吃穿,大姊若是担心,干脆把他绑在家里,生下七八个儿女,我看。比什么都强呢!”



蔡琰被小妹逗得笑起来,她又沉默了片刻,最后说道“男儿志在四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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