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右翼丧尽的劣势下,徐荣率领中军铁骑突阵,倾力一击后,刘备大军竟然为其撕为两截,这实在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破阵之后,最先撞上凉骑的乃是在河岸擂鼓的鼓手,他们见铁骑冲了过来,魂胆俱丧,慌不择路,丢下鼓槌便四下奔逃,但凉骑对他们兴趣不大,他们一边在马上攀射着箭矢,将四散的鼓手如鸡兔般射死在河滩上,一边等待主将新的号令。
徐荣这一击得手,大是得意,他开口先问身边亲信说“诸君视我如何?”身边亲信无不仰慕道“将军用兵如神,实非凡人能料!”因白波军当众脱战缘故,凉军士气本已跌至谷底,但徐荣抓住了并军变阵不齐的一个空隙,便将局势翻转回来,反包围了并军的左翼,凉军士气顿时为之复振。
与之对应的,则是并军大为惶恐,刘备从中军抬首看去,只见左翼被切割开后,旗帜东倒西歪,显然是军心已乱,而在右翼追杀凉军的士卒们听闻鼓声停息,也不禁渐息攻势,揣摩是哪里出了纰漏,渐渐地有人骚动说,凉军这一击威视无匹,怕不是连征西将但却不能放任他被凉军歼灭,不然左翼全溃,中军与右翼士气也难以维持。
他一时没有妙计,只能向身边诸将问道“如今新生危情,诸位谁能为边府君解围?”身边将领如顾益等人皆面露难色,不敢应声,毕竟军中骑军多以冲杀至山脚,刘备身边多是步卒,以步卒冲骑军,岂有可行道理?
还是田豫忽出急智,他对刘备说“征西,若分兵解围,实在是难事,但敌军集重兵于北,南边必然兵弱,不如下全军总攻令,全军皆往南去,自可重整兵势,再掉头击贼!”
刘备闻之大悟,连声称“善”,如今没了鼓阵,他便下令身边亲卫高吹总进攻令,嘹亮的号角声高扬起来,绛色的靖难旗帜也开始向南缓缓移动,左翼的阵将们都反应过来,也都随之向南移动。
而此时的胡车儿听到号声,亦是大喜,他对随行的司马说“先有将旗,再有军号,那里定是刘玄德本部无疑!诸君勿要惜命,建功立业正在此时!若尔等皆死,我亦死于敌阵!”
言毕,与将士一起策马奔向并军阵中,他果然如其言论,他自己策杀他一人便是。”汪岑慷慨应是,等骑士到位后,他当即策马向前,手提长槊口中大喝道“贼子敢来领死!”
胡车儿见状面露不屑之色,他驱马加鞭,提着长刀便迎上去。双方仅相交一击,正直双马交错之时,胡车儿突然探身伸手,抓住了汪岑的槊杆,往回猛拖。汪岑的力量不小,但胡车儿的气力更大,加之他马战经验不足,竟被胡车儿连人带槊的上半个身子拽到怀里,而下半身却还扣在马镫上没有拖出来。两匹战马的力量也因为胡车儿的力量,由交错改为原地打转缓走。车儿不容汪岑挣脱,左手抽出腰间短刀,利落地切下他的头颅,将首级朝空中一抛,带着血珠坠落到并军骑士之中。而汪岑无头的身子,尚自端坐在马上,随着马儿的缓步而摇曳,近处的并军士卒见此情形,无不惊骇而退。
这使得胡车儿又连破二阵,并军士气大为之溃,便连举旗的兵士也不由再三摇晃,胡车儿距离刘备本阵仅有三百步之遥,刘备几乎能看见他脸上的血污,他不惊反勇,转而拔出双剑,对身边亲卫笑说“如此穿甲箭矢相撞,令胡车儿用尽腕力,手腕险些承受不住。他放下短刀,短刀“噌”的一声,竟直接断为两截。
这下他双手俱使不上力,也不能再冲杀了,随行的司马问他“可还能进?”他摇首回答说“已不能寸进”,于是凉骑们都掩护过来,护送他往回走,并军士卒们骑士不多,只能尽力射箭,部分凉骑露出后背,被射得如同刺猬,大多数也就都倒下在这里,但到底没拦下胡车儿。
刘备见状,大为赞赏太史慈,道“子义,你先前阵前耀武,我只道你马战高超,如今才知晓你弓术更是超人哩!”
太史慈将三石弓收回弓袋,对刘备低首惭愧道“此前马战耗费气力,第三弓未能全开,竟放跑了此人,下次见时,不知又要牺牲多少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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