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
谈话的气氛陡然间急转直下。
进入会议室后一直笑容不减的吉冈信神情突然冷了下来;一次突如其来的针锋相对,让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性比他预料得更可怕一些。
刚刚的一问一答,无疑是两人直接的心理交锋。
吉冈信故意的倨傲与盛气凌人没有激起对方预期中的愤怒,反而被对方顺水推舟来了一次反击。
“这是一个不会被轻易激怒,,更不会轻易失去理智的小狐狸。”吉冈信在心里默默想着。
“按照正常的流程……”向前拉长了语调且神色莫名明,“言语压制如果没有效果,接下来就应该动用点暴力手段,示之以威了吧?不知周围有多少忍者,阁下又如何保证自己不会先一步束手成擒?”
吉冈信面上重新泛起笑意:“不急,还不到动用那些手段的时候。”
“哦?”这倒是有点出乎向前的预料,“阁下还有话说?”
“我知道向君是生意人,那我也不妨开出价码与向君做个生意好了。”吉冈信说,“我可以保证,只要向君取消与矢志田集团的合作,从今往后,手合会面对向君时必定退避三舍。”
向前蹙眉:“这算什么价码?吉冈先生也太敷衍了。你想做晋文公,我却不是楚成王。”
眼看向前面色不虞,吉冈信却从容自若。
“向君作为生意人,还是不明白这个承诺的重要性。”吉冈信说,“我知道向君有神矛局的背景,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手合会的实力。”
“我们确实不足以同一国政府为敌,但是如果有目的地针对一个商业公司,却足以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吉冈信明着是开谈判价码,实则是以手合会的犯罪能力进行威胁。
“向君是生意人,即便为贵国政府效力,最终亦不过求财而已;矢志田集团已经风雨飘摇,向君的投资未必安全,何苦为蝇头小利而冒不测之险?”
向前看着侃侃而谈的吉冈信,满眼都是惊奇。
“吉冈先生的言行,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一个世纪前在我国横行无忌的那帮间谍。他们拉拢汉奸的时候,也是这般巧舌如簧的吧?难道吉冈先生当年也是其中一员?”
向前跳出话题后这天马行空的一问差点把吉冈信都问懵了。
“没有,当年我与军部一位大佬多有仇怨,屡遭日本军方打击。”回过神的吉冈信坦然言道,“而且我同高夫人有约定,各守疆界,井水不犯河水。除非她首肯,否则我的势力是不会进入中国的。”
“嗯,这我倒是知道;你第一次进来就是为了援助高夫人,然后被神矛局打得全军覆没,又逃回去了。”向前貌似无意地揭了对方的短。
吉冈信面容一僵,很快又缓和下来。
“神矛局的确实力雄厚,我自认不敢在贵国境内挑战他们。”吉冈信说,“但是据我所知,向君的产业并非都在贵国国内,境外的事业也有不少?”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向前不以为然:“是又如何?吉冈先生确信我会为了这些产业的安全,就答应你的条件?”
“不敢说确信无疑,但是确有七八分把握。”吉冈信颇为自得。
“哦?”向前活像个好奇宝宝,“把握何来?”
吉冈信看着一脸好奇的向前,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弄玄虚。
“把握当然来自向君你身上。”吉冈信说,“向君处事从容镇定,有大将之风,凡事必然深析利弊,不会犯一时意气。”
“嗯,这条我可以承认;难得吉冈先生夸赞,不妨多夸两句。”
向前明明是笑着回应,但是吉冈信的笑容却黯淡了几分。
“其次,向君虽然为贵国政府效力,但是并非为国忘身之人,更不是舍生取义之人。”
这个话就不大好听了,向前当时就拉长了脸。
“吉冈先生这是骂我自私啊?”
吉冈信的笑容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