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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水与梦(十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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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雷鸣。”西弗勒斯说。



“这轰隆隆的声音只有你能听见。”波莫纳轻柔地说“我什么都听不到。”



“保持这样。”他惬意地说,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她不知怎么,想起了比尔戴的耳环,那是幸运草的第四片叶子。



接着她故意吹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耳朵。



“干什么?”他平静地说。



“把耳屎吹走。”她带着笑意回答“别动。”



他居然真的听话地一动不动,很快他的两只耳朵都干净了。



“换你了。”他坐直后说。



“就这样吧。”她红着脸说“我不躺着了。”



他没有坚持,拿过了掏耳勺,坐着帮她清理耳朵。



他可能是为了故意报复,扯着她的耳垂,让她有点疼,也有可能是为了是看清楚一点,总之耳朵在别人的手里,波莫纳也不敢乱动。



“有一个传说,陆地曾经是被几只大乌龟驮着,在海上漂浮。”西弗勒斯说“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这个原因养的乌龟。”



“你怎么这么想?”她惊讶地问。



他把掏耳勺伸进耳朵里,她顿时听到像雷鸣一样的声音。



打雷之后往往意味着下雨,雨水降落到地面,渗入地球内部。布鲁诺认为,水元素部分浸透到土中,比土浸透在水中更有力量。每个人都能看见,水降落在沙漠里,很快沙漠就会绿意盎然。



“你的脑子里总是充满想象(fantasy)。”西弗勒斯说。



她闭上眼睛,就像盲人的听力会变得更敏锐。



“你在干什么?”他用低沉的声音问。



“听你说话。”她就像喝醉了一样,不受控制地说。



但他却没有再说了,她只听到他的呼吸声。



“谢谢你昨天把我送回家。”



“你喝醉了。”他平静地说。



“你的刻薄话呢?”波莫纳问“类似‘我不能让醉鬼睡在街边’?”



“你的同情心呢?你不认为丽塔基斯特是因为看了太多罪恶,才转行当记者?”西弗勒斯说。



“那是她的选择,放弃了最初的原则。”



“她有什么原则?”西弗勒斯问。



“记录真实,即便这真实会带来石破天惊的改变。”波莫纳平静地说。



“我还以为你要说为不可自言者发声。”西弗勒斯说。



“别天真了,西弗勒斯。”她把耳朵凑到他面前,让他继续为她服务。



有人觉得下雨天心情低落忧郁,也有人觉得下雨天非常放松,睡觉会特别香甜。



这可能是因为下雨外出活动受到限制,想出去的人出不去了,只能呆在家里。



现在波莫纳听着“雷声”,就觉得困意十足。



曾经有个经济学家提出涓滴理论,他和布鲁诺一样相信,“水”会渗到地下深处,最好的救济就是什么都不做,只要提高总财富,穷人也会受益的。



但上面的太“干渴”,到下面的时候“涓滴”不下什么。第二塞勒姆的成立和胡佛强调的私人慈善不无关系,它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包括克雷登斯。



“这边好了,换另一边。”西弗勒斯说。看書喇



“你坐过来。”她清醒了一些,指着沙发另一边。



他根本就不动。



“你坐过去一点,我过去。”波莫纳说。



他依旧不动。



“你躺下怎么样?”他商量一样说“还是你担心什么?”



“这样不雅观。”波莫纳说。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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