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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渐渐地……
她神色平复下来,目光落在画上没移开,静站了许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中有些许沉重,最终苦笑了一下。
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竟连自己也看不懂了……
一旁放着一套崭新红衣,模样与她当初救摄政王生母时所穿的红衣有些相似,质地细腻柔软,纹路图案栩栩如生,华丽又气派。
看起来无可挑剔,只是不知是否合身……
摊开一看,白色里衣与鲜艳肚兜皆露出了出来。
“……”
摄政王再进来时,一抹红影印入眼帘,一英姿飒爽的女子,斜靠着茶桌,一手捧着茶杯浅浅品尝,一手拿着画作静静端详,模样很是悠闲。
见此,摄政王微微扬眉,轻步走去,至她身后时,就已看到她手中画作模糊一团,许是觉得画面还不够惨不忍睹,她又噗一口茶水在上面……
私底下毁灭罪证模样,竟然这般堂而皇之。
“咳咳!”摄政王轻咳一声。
顾南幽瞬间僵直了身子,机械般回头看一眼身后之人,又瞬间回过头去,将茶杯、画作整整齐齐摆放好,随后正襟危坐。
余光中,摄政王从她身后走到她对面坐下,斜靠着椅子,抬手微微撑着脑袋,就这么邪肆看着她。
起先还好,她还能蹦的住。
时间一长,做贼心虚的她渐渐如坐针毡,最后在稳如泰山的摄政王面前,她只得率先开口。
“府中之事,想必影三已经事无巨细禀报,至于北歧云间殿下与三皇子之间交易,恐怕与此次刺杀有关,至于忽然出现别庄外的太子殿下,民女觉得这其中有一定关联。”
摄政王勾唇,“此事先不谈。”
“啊?”
“先来谈谈某只小病猫毁灭罪证之事。”
撇开话题依旧没用,摄政王开门见山了。
对此,无论心中有多大波动,面上顾南幽将镇定自若拿捏得妥妥的,淡淡对上摄政王视线,缓缓开口:
“好啊!摄政王想要从何谈起?”
“你觉得呢?”
“民女觉得此事就此作罢。”话说得理所当然,还颇有气势。
“作罢?”
摄政王神色一冷,嘴角扬起一丝危险笑意,伸手放在桌面上,指节分明的手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轻扣着。
那轻轻的叩响声,如同敲在顾南幽心头上一样。
“民女不否认有肌肤之亲之举,但以摄政王素来洁身自傲的性子,你若心中厌恶,民女绝对近不了身,所以此事不怨你我,只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在放松戒备下,很容易产生某些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