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小心。我听姐姐说，十五重天比十四重天危险得多……”



“放心吧。”陈平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云瑶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座位上。



冥离也站了起来。



“陈先生，我跟你去十五重天。”



陈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柳倩倩，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冥离皱眉，“我的实力虽然不如您，但至少能帮上一些忙。”



“不是因为实力。”陈平打断了他，“是因为她。”



他看向柳倩倩。



柳倩倩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握紧了冥离的手。



陈平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冥离，我知道你想帮我。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跟我去了十五重天，倩倩怎么办？她一个人在十四重天等你，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冥离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他自己就曾经在十五重天等过柳倩倩。



那种思念、那种煎熬、那种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的恐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陈先生说得对。”柳倩倩轻轻拉了拉冥离的袖子，“你别去了。我……我不想一个人。”



冥离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不去。”



陈平笑了：“这就对了。好好陪着她，别让她一个人。”



冥离的眼眶微微红了，但他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陈先生，保重。”



“保重。”



宴席散去之后，陈平独自来到城主府的后院。



龙战正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陈先生。”看到陈平走来，龙战转过身，恭敬地行了一礼。



陈平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



“龙战，云仙城就交给你了。”



龙战郑重地点头：“陈先生放心，我一定守好云仙城。”



陈平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



“这是我修炼的一些心得，还有一些功法的注解。你拿去，给天龙一脉的弟子们看看。也许对你们有帮助。”



龙战双手接过玉简，郑重地收好。



“陈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



陈平抬头看着天空，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也许很快，也许要很久。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的。”



龙战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陈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身后，龙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动。



第二天清晨，天光未亮。



陈平、云曦、姜雪澜三人站在城门口，准备出发。



云曦一身黑色劲装，长发高束，腰间挂着那柄鬼刃，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



姜雪澜依旧是那袭素白长裙，长发如墨，安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白莲。



陈平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长袍，斩龙剑挂在腰间，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散修。



城门口，站满了来送行的人。



陈婉清站在最前面，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如同一株被风吹拂的柳枝。



“陈平，你答应我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定要回来。”



陈平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