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自然是因为他该死。”
崔顺有些认命般的闭上了眼:“李偏卫不用再问了,老夫是不会说的,落到你们手里,老夫认了,原本还想罢了,罢了!”
嗯?
李修然脸色一变,箭步上前, 一把掐住他两腮,防止他咬舌或者咬破毒牙自尽。
崔顺睁开眼看着他,脸上闪过一抹玩味:“反应挺快,不过李偏卫怕是忘了老夫会炼蛊了吧?这样就想阻止老夫了断,怕是有点太天真了。”
“噗!”
“哈哈哈哈,老夫想死,没人能阻止的了,哈哈哈”
话音刚落, 崔顺嘴里便涌出一股黑血,放声大笑了两声,眼中的生机也跟着迅速消逝,而后脖子一歪,没了声息。
还是让他死了李修然一脸失望的松开了手。
杨问心皱眉道:“宁肯死也不说他为何要杀胡瑞康,此事背后似乎还有隐情。”
“但是他都死了,就算有隐情,也无从查起了啊。”池清婉头疼的看了眼李修然:“还接着查吗?”
李修然眉头紧锁,蛊族从不外传的秘法崔顺居然会,是有人教的?还是他就是蛊族之人?
如果是有人教,那此会露在脸上,你这几日勤去看着点, 若是有事,立刻回来告诉朕。
另外,明日出宫去看看,李修然把案子查到哪一步了?弄没弄清楚胡瑞康的死因。
他如果是突发恶疾身亡那就罢了,若是有人蓄意谋害,告诉李修然,一定要把此人给朕揪出来,敢谋害皇亲,朕定要将他严惩不贷!”
呼延寿目露凶光,冷声吩咐道。
庞公公躬身行礼,刚想领命,一个宦官突然快步走了进来:“陛下,李侍读在宫外求见。”
呼延寿脸上顿时闪过一抹诧异,抬头看向宦官:“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宦官躬身道:“李侍读说,陛下交代他查办的胡驸马身死一事,他已经调查清楚,特来向陛下复命。”
“嗯?查完了?”呼延寿脸上的诧异,瞬间变成了惊愕。
刚才他还在吩咐庞公公,让他明天去了解一下案件进展,看看李修然有没有查清胡瑞康的死因,没想到他直接把案子都查完了?
这可是今天下午才发生的事,不到半天就把案子给查清了,速度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现在破案都不隔夜了吗?
尽管知道外伤和中毒的迹象,所以微臣猜测,胡驸马乃是中了凶手的蛊毒,且是能吞噬宿主身体精血和内脏的蛊毒。
胡驸马既已身死,想必内脏已被蛊虫吞噬,陛下若有疑虑,可以命人开膛验尸,查证此事。
微臣若有作假,甘愿领罚。”李修然拱手行礼,从容不迫。
来之前他就想到了崔顺已死,皇帝必然会怀疑案子的可信度,他也提前想好了应对之策。
“不必了,你李侍读的办案能力,朕还是信得过的,胡瑞康本就含冤而死,就不必去打扰他了,给他留个全尸吧。”
呼延寿审视了他片刻,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收回目光淡淡道:“案子既然已经查清,凶手也已受死,就照此结案吧。”
都不问一问凶手为什么要杀胡瑞康,就结案吗?
李修然顿时有些诧异,难道皇帝也跟他一样,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查清胡瑞康的死因和凶手,够给胡允安个交代就行,懒得再多管了?
这样倒也不错,至少他也能省事不少。
“是,微臣告退。”李修然躬身领命,告退离开。
走出皇宫。
正在宫门等待的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