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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艾力下令,他们在水下动用全身的力气,猛地将那凿子刺入船底的木板,凿子入船,如插入泥巴那般轻松。
脆弱的木板在凿子面前根本撑不到一击,伴随着一阵木板破碎的声音,江面之上再一次传出众将士惊恐的声音。
“坏…坏了!船…船漏了!快…快找东西堵上!谁…谁下去缠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再凿船了!”
光是有人在喊,水面之上却早已乱作一团,人人只求自保,还有的人因为船在漏水而陷入到了恐慌之中。
尽管说水师将士绝大多数人都是会游泳的,但人对水的恐慌却是与生俱来的,不管是多么精通水性的人都会对水有敬畏之心,何况这些水性相对半吊子的人呢?
一旦陷入了恐慌,局面就再也无法逆转了。
伴随着不停的凿船声,小船说翻就翻,有人想要跳水逃离,却不知早有人在远处等着收走他们的性命。
二百人能做到什么?
二百人能将近千名水师将士逼上绝路,被艾力他们缠上的五十多艘大小船只,此刻无一例外的都在下沉。
好好的江面,此刻仿佛成了地狱的油锅。
油锅之中的雍恺部将士拼命地想要往外逃,可不管是落水还是留在船上,都会不分先后的被艾力等人用最轻松地办法溺死杀死。
一时间惨叫声震天响…
本以驶出老远,心想着自己即将青史留名的雍恺还在船首观景。
忽地听到背后传来奇怪的喊叫声,起初还没怎么搭理,直到他背后的将士们惊呼起来,他才终于回头望去:
“怎么了?
后面怎么这么吵?
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人!不…不好了!我们后面的船只好像被人袭击了!已经有很多船沉了!我们该怎么办?”
“开玩笑…怎么可能有人袭击我们?
刚才的渡口连船都看不到几只,难不成是水鬼在闹事?
笑话……”
“雍大人!是真的,将士们说的是真的!我们后面的船好像沉了不少!江面都被血染红了!这水里有猫腻!”
“朱大人,你怎么也听信他们那一套…江面红不是因水草的缘故…怎么可能…”
雍恺嗤笑出声,嘴里说着自己的解释,可身体却十分诚实的向着船舷走去。
“……”
“朱…朱大人!快…快去救人!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伴随着雍恺的一声惊叫,这场拦截行动便已经完成了大半。
接下来还有一步,算是锦上添花?
又或者是…火上浇油?
不管如何,该跟雍恺打的照面,还是要打的。
而这一步自然就由巴拉图姆来做了。
“没什么,就是我们送给诸位的一个见面礼罢了。”
回答雍恺的并非是朱褒,而是一个粗犷宽厚的声音。
“谁…谁?”
就在雍恺惊恐的喊出是谁的时候,大船的甲板之上传来一阵相当恐怖的震动。
仿佛是千斤重物狠狠的砸到了甲板之上,有的人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在甲板之上,多的更是一些东倒西歪的人,显得气势被彻底压盖了过去。
“巴拉图姆,雍恺,你应该认识我。”
巴拉图姆自报家门,此刻的他拎着一把开山斧,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甲板的船首部。
“大人!他…他是飞上来的!这…这是个怪物…这人是个怪物啊!”
有不认识巴拉图姆的刚才亲眼看到巴拉图姆从船舷外腾空而起,重重的落在船上,却不清楚他是以怎样的方式爬上了这么高的船只。
朱褒吓坏了,看到巴拉图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