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此刻直升机的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吼叫声,源稚生的话语同样声音很低,但他知道风间琉璃能够听到他此刻在说些什么?
男人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回忆。
看向风间琉璃同样也是在看向自己的弟弟源稚女。
印象之中小时候他的这位弟弟非常的瘦弱,在篮球场上总是会被其他打篮球的孩子撞的鼻青脸肿,那一刻甚至都不知道谁才是一个球。
不过每次在稚女上场的时候,源稚生都会在一旁指挥着,指挥着对方能够打出优秀的成绩来,只有变得优秀了,班里其他的孩子才会愿意跟稚女一块玩,源稚生始终都在照顾着源稚女,照顾着对方那颗脆弱又敏感的心。
“哥哥,你又在回忆吗?以前的那些东西为什么还要记到现在呢,什么狗屁猴子,我们早都已经长大了,我们站在各自的领域上,无数的人敬仰我们,同样在我们的刀锋上也沾染了太多太多人的血甚至是鬼的血,我们都不再纯洁了,不对吗?我们都经历了那么多,可你还一副童心未泯的样子,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在一块聊起那些童话故事呢?”
风间琉璃发出猖狂的狞笑声,语气间充满着刻骨的冰冷与讽刺。
“是啊,我们都已经没有了资格,可是稚女,白王也是最终要被诅咒的东西,他本就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我们都是那份血脉的最后继承人,如果我们在这里死掉,那悲剧的宿命会不会就此终结呢?或许再也没有人能够利用神,完成所谓的终极进化。到那一刻,所有的野心与欲望也都会随着我们生命的终结而一起终结。”
源稚生语气漠然的说道。
他并没有苦口婆心,也并没有歇斯底里,他只是在淡淡的陈述着一份事实罢了。
而在说完这一切,他双手伸开,按住座椅两侧的两把刀,那赫然是他的蜘蛛切与童子切。
要握住刀柄的一刻,两把长刀在这一刻同时发出铿锵鸣音,像是握住了两头狂龙,而源稚生整个人直接跃出,他的风衣在狂风中被激荡得猎猎作响,而他则握着这两把刀,裹挟着自己的王权之势从天而降。
与此同时,跟在源稚生身后的,则是来自蛇歧八家家族神社的神官们。
看到大家长率先跃出机舱,他们紧随其后,一个个全副武装,不过相对来说他们并没有大家长如此潇洒的跃出,而是先用射绳枪对准一旁的井壁发射,直到尖端钩索固定在井壁中,然后才从钩索上滑落下去,相对来说源稚生则是整个人陨石般笔直的朝井底坠落。
风间琉璃不由的舔舐一下嘴唇,他同样将猩红长刀横在半空,这一刻,源稚生的双刀劈斩而来,三把长刀在半空中猛然碰撞,爆裂的火花顷刻间照亮了兄弟二人的脸庞,一道漠然如冰,而一道狰狞如恶鬼,那火花如火树银花般溅射开来,久久不息。
锵锵锵!
战斗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赫然是皇与极恶之鬼的战斗,同样是因为超级混血种的巨大优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彻底爆发,在场的猛鬼众成员们无法用视线来锁定这两道身影,他们闪电般高速移动,身形被拉扯成一道道扭曲的光,而他们劈斩出去的长刀更像是月光的光辉,溅射到在场所有人的眼睛之中。
长刀猛烈碰撞,若非是他们二人手持的都是强大的炼金武器,寻常凡刀早就在这一刻被崩裂成齑粉了。
而与此同时,在这两道身影的周边也同样响起了各种枪炮声,就像是身处在最惨烈的战场上。
蛇歧八家家族神社的神官们依靠着射绳枪从空中滑落下来,他们手持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开始朝着猛鬼众所在的方位进行射击。这些家族神官都曾经是暴徒,虽然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持有武器,而是虔诚的在家族神社里祭祀,可如今当他们再度握住武器的时候,那就像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甚至是生命的一部分,他们与各自的枪械完全结合,融为一体,开始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朝着猛鬼众发动猛烈的进攻。
哪怕他们是随手一击,攻击的都是猛鬼众的要害部位,顷刻间猛鬼众遭受极为致命的打击,然而在短暂的慌乱后,猛鬼众的成员们也同样开始了反击,他们能够被王将带到这里,也同样都是猛鬼众之中的精锐,如今他们已经唤醒了所谓的神,就算是跟他们心中的神偏差极大,可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们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他们只能沿着这条畸形而又扭曲的路走下去,他们不知道有没有终点,但他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