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得的,就住在杜老爷夫妇的隔壁屋子。
“上船不过才四日功夫,我就听得他们夫妻吵过两回了。那姚氏更是哭哭啼啼,边数落,边哭闹。”
妇人一听苏轶昭询问,立刻来了劲儿。
也不管苏轶昭还是个孩子,说得是眉飞色舞。
杜老爷住的屋子只是上房,不是雅间,自然隔音要差些。
“您知道他们在吵些什么吗?”苏轶昭从善如流地坐在了妇人身边问道。
“刚开始我也没细听,后来这不是船上无聊吗?索性贴着舱板,听他们在吵什么。”
那妇人顿了顿,扭扭身子,拿帕子擦了擦额角上的汗珠,像是不耐船舱内的燥热。
苏轶昭见状立刻送上了忠伯刚拿来的冰壶,那妇人一模,顿时眉开眼笑。
没想到这妇人还有听墙根的习惯,看来是无聊到极点了。
苏轶昭的识相让妇人更加热情起来了,于是也不再卖关子,说了起来。
“我也没听清楚,只依稀听得她哭诉杜老爷做生意亏损了银子,连累一家老小要回祖籍过活。还说在京城待了十多年,没想到就这般灰溜溜回来了。”
这个之前杜老爷提过,苏轶昭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听她提到娘家,好似她娘家原先就是富户,她爹娘贴补了她不少银子,就是为了让他们在京城站稳脚跟。如今生意落败,他们回去也无颜面对家中父母。”
妇人思索了片刻,“第二次吵是在昨儿夜里,我被他们吵醒,睡不着了,就凑过去听。”
她说着就朝苏轶昭凑了过来,“姚氏说什么杜老爷骗他,还说京城的铺子和宅子都抵出去了,竟然还瞒着她。”
“应该是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唉!这做买卖也是朝不保夕啊!处理不当,就倾家荡产喽!”
妇人感慨不已,想着自家不过有个小铺子,还好家有良田。
“可有听到是如何发现的吗?”苏轶昭觉得这是个关键的线索,于是急切地问道。
妇人思索了良久,终于想起了什么。
“应该是看到了抵押的契书?当时只听得她质问杜老爷,言语中提到过这个,还有拍桌子的声音。”
苏轶昭想查看杜老爷的箱笼,可她若是提出来就很不妥。
只有当杜老爷的嫌疑变大之时,才有机会去查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