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苏锦荀点头,“边关那边,我会派人留意动向。咱们要警惕一些,以免被卷入其中。至于其他,只能说顺应天命了。”
苏轶昭颔首,她也会派人去查边关的动向。朝堂要动荡起来了,她得抓住机会。
六月初十,还有两日就是皇后娘娘的千秋盛宴。
苏锦荀身为礼部尚书,这几日为了盛宴忙碌不已,根本没有沐休。
这是他升为礼部尚书之后,第一次举办盛宴,自然不敢马虎。
皇后娘娘的五十寿诞,就连皇上都颇为上心,时不时询问苏锦询筹办地如何了?
然而就在今日早朝,皇上突然雷霆震怒,一气之下将太子暂押入宗人府,对皇后娘娘也禁了足。
朝野上下纷纷震惊不已,可在得知缘由之后,一时间都噤若寒蝉。
苏锦荀散职之后匆匆回了府,一到外院就吩咐苏炳去请苏轶昭过来外书房。
“七少爷目前尚未回府,您若是着急,小人便去宫门外迎一迎。”苏炳看出了老爷的急切,于是道。
苏锦荀摇了摇头,“不必!等他回来,你就说我在外书房等他议事。”
接着苏锦事?”苏轶昭试探地问道。
徐洛引着苏轶昭边走边说道“还能有什么事儿?今儿个早朝发生的事儿苏大人可听说了?皇上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还和江大人争执了几句,苏大人您去了可要劝劝皇上,气多伤身!”
苏轶昭立刻从徐洛的话里打探出了信息,江大人指的应该是吏部左侍郎江云守。
江云守正是太子的岳父,也是好友江永年的祖父。
江永年原本去年应该和她一起参加会试的,只是他突然决定去游学,归期不定,且原因不明,让苏轶昭很是诧异。
错过了去年的会试,还要再等三年,也不知下次会试的时候,江永年能不能赶回来。
心思回到眼前,此次太子被如此申饬,甚至被暂押宗人府,太子一脉的人自然坐不住了。
没想到背后之人的速度还挺快,不过这应该部署地很久了。
“皇后娘娘本就有头眩症,今日复发,急召了太医,刚刚开了药。”徐洛依旧絮絮叨叨地说着。
看来皇后娘娘的千秋宴是办不成了,凤体抱恙,取消千秋盛典,居然连理由都想好了。
这么一会儿,徐洛就“平身!”皇上压制住怒气,看了一眼苏轶昭,面色稍缓。
“江爱卿跪安吧!”
苏轶昭余光瞥了一眼江云守,见他面露不甘,可皇上摆明了是不想谈了,便只能跪安了。
江云守退出之前,突然深深看了苏轶昭一眼,这才消失在了与御书房门外。
皇上叹了口气,“都不让朕省心!”
苏轶昭知道皇上这是为了太子的事儿还烦心,可这事儿她主动提不太好,毕竟是皇上的长子。
“你说朕对他不好吗?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他,可他还是不知足,竟然生了旁的心思。”
苏轶昭闻言更是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她也不能跟着骂太子不是?
不过这些年来皇上对太子其实还是宽容的,早前太子办差,不管是被陷害的,还是自身能力不足,办的差事总是有不足之处。
皇上对他从来都是呵斥,再不济就是罚在府中思过,暂停一切差事。
可今日早朝二皇子党参了太子爷一本,说是枢南府的金矿出了岔子。
京城有人在卖从边关那边偷来的金矿石,当时就人赃俱获,之后通过审问,才知是从枢南府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