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写唐字,做成门帘和门外迎客的旗帜。又用卡通的画法,画了各种饼,贴在墙上。
没错,铺子主要卖饼。饼方便带走,不需要太多座位,也能作为干粮,唐凝认为在这个商人来来往往的地方很合适。
这几天,秦肆的哥们儿也按照唐凝的要求,从村里收了大量的蔬菜,这时候还算便宜,等再过一两个月天气冷了,有钱也买不到。
挑水分少的叶菜,三蒸三晒做成梅干菜。其他的做成各种菜干、泡菜、酱菜,唐家的大厨房很快堆得满满当当。
九月下旬,唐家新店开业。不用早起,到了辰时,秦肆才点燃鞭炮。
晚上住在铺子里的石头已把门口的桌椅和炉灶摆好。新鲜的食材也送到了店里,里间是唐凝安排的仓库和工作室,盆里、案板上摆满了各种面团。
他们人一到,当当声响起,石头剁陷,唐母揉面,唐凝在小炉子上用面糊摊饼,秦肆守在门口的大火炉旁。
第一批烘饼入炉,煎包上锅,饼皮也煎好了数十张。
鞭炮声响起,客人们闻声而至。
前两日,唐凝等人在店里试用厨具时,就把做出的饼送给街坊邻居们吃。人人吃了都说好,都期待着饼店早日开业。
抢煎包的人最多。在早市上营业不到一月,唐氏煎包已然成为全县最好吃的包子,在县民中口口相传。之前就有住在东边的人赶老远去抢,今日当然早早就来排队。
熟客们都交钱拿了盘子和料碟,伸手托着盘子围在秦肆身旁,生怕被忽略,抢不到将要出炉的这锅。
店里,唐凝清亮的声音也响起来。
“卷饼,炒饼,三文钱一份,不用等。”
柜台上,貌美的小娘子双手洁白,手中的饼皮如同浅黄色玉石,半透明泛着浅浅的油光。
“我要份卷饼!”“我也要!”几个人觉得抢煎包无望,赶紧喊道。
唐凝看着客人在她面前的盒子里扔进三枚铜钱,用筷子叉起一大丛蔬菜丝放在卷饼中间,灵巧的手动了两三下,就成了个长方块,装进油纸包,递给客人。
另有客人要炒饼,饼皮随手一折,两三刀切成小方块,扔入一旁的炒锅。唐母拿起摊饼用的平底锅,放上圆底炒锅,加入蔬菜丝和红红的秘制酱,翻炒两下,倒入盘中。
卷饼口感清爽,外软里脆。炒饼酱香浓郁,滋味更烈。
等三百个煎包卖完,两种饼子也卖出近百份。火炉里面的烘饼也出炉了两锅。
辰时已尽,吃朝食的人渐少,店里不再爆满,大家才放松下来。
唐凝把铜钱全部串起来收好,一个时辰足足收了六百多文,店里四人都眉笑颜开。不过,乡下人大多只吃两顿,朝食是重要的一餐,下午生意很难再这么好。
石头不算聪明,还没学会其他,便在门口看炉子里的烘饼,好了就取出来放在店里柜台上的篮子里。
隔着帘子的里间,案板只留了个角落给秦肆揉面。其他地方摆满了小碗,除了葱姜蒜,还有些中药材,唐凝抱着个石臼捣碎调料。筋道的面团,美味的酱料和馅料,是唐氏饼店的核心。
中午,唐母炒了两个素菜,大家就着吃饼,派石头给唐父送饭。
饭后,唐凝和唐母看店,秦肆和石头找附近的水井洗碗碟。
秦肆刚把装着碗碟的大盆放下,几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围上来。
“大哥,让我们来。”
“我可没钱付你们。”秦肆从井里拉起一桶水。
“不用不用,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在店外看了一上午,生意是真好,什么时候再招伙计?”一个机灵点的少年问。
秦肆说:“暂时不需要,谁让你们毛手毛脚,干活没有石头认真?”
混混们有的唉声叹气,围在大盆旁洗盘子。有的挤不进去,垂着头踱步踢石子。
“娘子对你们够好了。”秦肆说,“让你们不用饿肚子,不用去跟别人打架抢地盘。”
现在,采买的量不算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