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才让几个小贼滚蛋,然后也不再和秦安多说,朝着巷口走去,娘子还在那等他呢。
唐凝跟进来看了会儿,便回到马车旁,是她看到秦安进入小巷后,几个在街上蹲守的小贼跟了上去,才唤前来接她的秦肆去帮忙。
两年前,在饼店那会儿,她就曾对比过兄弟两,那时的秦肆已经比秦安高了。
如今,不说的话,应该没人会觉得他们是双胞胎。
秦安脸圆但身子瘦,弱不禁风的书生样,在人群中不打眼,细看才知道是个五官精致的小白脸,许是因为经常熬夜苦读,眼神疲惫无力,眼下还有青黑。
而秦肆比秦安高快一整个头了,肩宽腰挺,宛如苍松劲柏,气质卓然,因为经常运动脸部更紧致,也似乎因为这两年家中富足几乎没什么烦恼,他眉眼中更有自信耀眼的光彩。
唐凝暗自感叹,腹有诗书气自华没错,但金钱也很滋润皮囊。
见到秦肆过来,唐凝自然地挽过他结实的胳膊,贴过身子与他说话。
“真厉害啊。这是你这个月第几次见义勇为了?改日见到苏大人,我一定向他讨个锦旗。”
“娘子别笑话我。”秦肆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那么担心他,还跟来看,怕我不够卖力?”
“嘿。你还敢质问我,之前是谁救人连自己性命都不在乎?”唐凝隔着袖子掐了秦肆下。
“哪有不在乎,对他来说是危及生命的大事,对我来说只是小事,随手就救了。”秦肆说,“他应该是考上秀才了,明年就是举人,哎,我一届平民,毫无功名傍身,就怕娘子又嫌弃我。”
秦肆嘴上叹着气,脸上却是调皮的笑。
唐凝也跟着贫嘴:“是谁,连苏大人的状元都瞧不起的?还稀罕功名。”
两人嬉闹着,直到秦肆扶着唐凝上了马车。
秦安还看到车帘落下前,唐凝伸手拍了下秦肆的头。
这般亲昵,这般喜乐,这般旁若无人地说说笑笑,任谁看了都说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秦安心里却更加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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