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京城,秦源又来到了阴冷邪恶的天牢。
按照规矩,尉亭的回答,得在谭壮飞这边验证一下。
和上次前面,谭壮飞的状态差了很多,浑身都是鞭痕,眼睛肿胀,一双手指血肉模糊。
让人不忍直视。
“真不明白,一个总督的儿子,不好好纳福,跟着一帮人瞎混什么。”
给秦源引路的狱卒,嫉妒恨的嘀咕了一句。
秦源看了他一眼。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说的就是这种人。
这种人哪怕投了个好胎,也是个米虫。
哗啦啦,狱卒取出一串钥匙熟练的开了沉重的铁门,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