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在帮罚叔。
他的眼睛往上一瞥,马上有所发现,接着他从腰间一抹,手上顿时多出了数枚苦无。
然后轻抖手腕,数枚苦无飞出,准确地击中了那分布在街头巷角的摄像头。
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罚叔耳中机器的报点声顿时戛然而止。
看着罚叔摘下耳机的操作,平家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
“作弊?这可不像是你这种人会做的事哦。
让我们来一场男人的争斗吧,都退下,让我来。”
平家野自信地抛给了罚叔一把锋利的武士刀,示意罚叔来比拼刀术。
罚叔看着脚边的武士刀摇了摇头,他可不精通刀术。
拿刀比试,那等于是自缚手脚。
他最擅长的还是枪械以及近身格斗。
但在有枪的情况下还跟人近身格斗,那只会是因为憎恨。
而他对平家野可没有憎恨可言,所以罚叔在下一秒就扣动了扳机。
可平家野就像是先知先觉一般将手中的武士刀横在了额头前挡下了那颗致命的子弹。
握着还在不断颤抖的武士刀,平家野嘴角翘起一抹笑容,开口道:
“听说过天然理心流吗?你的动作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了。
既然你不想比拼刀术,那么你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
对于平家野的说法,罚叔显得十分平静。
什么天然理心流,不就是提前预判了他会打哪吗?
现在两人之间有着七步的距离,他的手枪里还有11发子弹。
他可不信平家野还能躲11次。
没有过多的交谈,罚叔继续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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