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可以不用记载一样。
“……,殿下,这就是您处理政事时发生的事情。”乌达一丝不差的报告给了伊缇,伊缇轻轻的将纸莎草打开,画中女人正闭着双眼,祈祷着什么。
“知道了,乌达,以后叫十二不要没事就往我那儿钻。”伊缇捏了捏鼻梁,他知道……图雅和尼罗走了两个极端,一个以极度的光明与热;另一个却是阴郁的昏暗与冷。
“是,殿下。可是……小殿下她偷吃供果,这样对我埃及九柱神是不是有太大的不敬?”乌达说完,并没有在乱瞟什么。
而伊缇却仍然还在看纸莎草画,没搭理乌达。
一刻钟后——
“她……没事的,毕竟,……。”她曾经将九柱神的神像毁去,九柱神都不在意,更惶恐一堆小小的供果呢?想到这儿,伊缇嘴角微微上翘。
“知道了,殿下。”乌达不知道殿下为什么要笑,就算是从前,殿下也不会笑的这么频繁。
但是,那抹笑容……在不同的时间,也体现了不同的含义。
伊缇看着乌达犯迷糊,也就知道他对自己这几年太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