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陆宁也没辙了，他赶紧站起来表态。



“母后，现在这两位夫人我就感觉很好了，就不要祸害别人家的女孩了吧。”



这时候，突然听到两声哼声，他看向徐妙锦的时候，发现他的头往左扭，转移到李心敏的脸上，却发现他往右边扭了过去。



提着鼻子闻了一下，忽然嗅到了强烈的酸意。



这种飞醋也吃，你说我容易吗？



马皇后却没有看到陆宁身边两女暗地里的小动作，还一脸慈祥的夸赞陆宁。



朱元璋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陆宁的痛苦，赶紧过来解围。



“大家难得在一起聚聚，开饭吧，咱都饿得不行了。”



王府的这些厨子，也都是朱元璋特意给调拨的，各大菜系的菜都会做不一会儿，已经上来了几道拿手的好菜。



由于这是家宴，大家都是实在亲戚，自然也就不那么讲究，围拢在一个圆桌前落座，一边吃一边欣赏王府的乐舞。



这些歌女的歌喉虽然婉转悠扬，但都在一个曲调内盘旋。



像后世的歌手萨顶顶那样，一下子越过三个八度的唱法，几乎没有。



陆宁想了想，忽然问了一句：“乐曲能不能旋宫转调？”



朱元璋和朱标都不是精通音乐的人，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这时候一个乐师站了起来。



“我们这些丝竹只能弹奏固定宫调的歌曲，想要旋宫转调，就需要手动调节琴弦，大人想听这种曲子，除非找到大型的编钟乐队。”



陆宁看了看他们，问道。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丝竹乐器也能自如的转换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