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心存感激,由衷道:
“来福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哪有哪有,少爷遭此大难,老奴尤为心痛,辛苦都是理所应当,倒是少爷,您...您丹田破损,恐怕...”
接下来的话,沈来福忍住没说出来。
作为一个武者,他当然知道丹田被毁意味着什么,自此后,沈家东府少爷恐怕难以走上武道之路,这一辈子唯有在文道之上下苦功了?
“来福叔不必为我担忧,我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如今更是能和家人团聚,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沈凌乐观豁达的态度让这位老管家大受感染,重重点头道:
“少爷说的在理,武道不通,咱们可走仕途一路。如今西府的大少爷高中殿试状元,被朝廷重用,又被皇上招做驸马,日后必定前途无量。有大少爷在朝打点,您必定也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沈来福口中所提的西府大少爷,便是沈凌大伯沈宏义的大公子,名为沈江,比他大上三岁,按辈分该叫一声堂兄。
自从三年前沈宏义被族中老一辈正式提为家主之后,西府的气运蒸蒸日上,沈
沈凌见到眼前的一切之后,不禁现出惊色。
所谓的沈家东府,不过是个小小的院落,有几间简陋的房屋罢了,与落枫城普通人家相比还略有寒酸,和先前沈凌印象中的高门大院相差甚远。
显然,这里并不是沈家的祖宅,倒像是个临时的住所。
看出少爷心中疑惑,沈来福不等他发问,便直言道:
“少爷一直在外修行,定是不知沈家的变动。三个多月前,大爷,也就是家主,因沈家东府办事不利,毁了京城的生意,给沈家造成恶劣影响,所以...所以便将东府家眷驱逐出祖宅,没收了所有家产。”
“东府的下人们都是跟了二爷很多年的旧人了,不肯离二爷而去。但二爷执意遣散了他们,还每人发了三百两银子当做安家费。”
“如今的东府,就只剩下老奴一个下人而已,很多事情都是二爷和夫人亲力亲为,老奴看着都心酸哪...”
听到这里,沈凌的心中尤为不是滋味。
要是先前早知道家中有此变故,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想必是爹娘怕自己担心,并没有把这件事托人带到天幻山。
一 幸亏沈家大爷出面,提出高价收买其它药行的灵芝,才解了燃眉之急,却还是比之前约定好的时间慢了整整七天。
司礼监大怒,决定再不用沈家灵芝,由此,沈家在京城的生意算是彻底断送了。
这时。
沈凌听完老管家的诉说,心中渐渐有了底,随口问道:
“我虽常年在仙山修炼,这江湖上的规矩倒也清楚得很,那太行刀匪即便凶恶,也不至于杀光所有镖师,除非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父亲这么稳重的人,一定在临行之前早就打点妥当了,按道理不会出这档子事才对,这其中一定有人在搞鬼。”
沈来福一怔,不由赞道:
“不愧是少爷,跟老爷想的一样。老爷私下里告诉老奴,沈家极有可能有人勾结太行刀匪,故意把生意搅黄...”
沈凌轻笑,“父亲所说的人,一定就是沈家大爷,我的好大伯了。”
沈来福没想到少爷说话会如此直接,当场吓住,有些慌神:
“少爷,常言道祸从口出,咱们无凭无据,这话只能私下里说,当着西府和外人,可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啊...”
“放心,我有
沈凌随口问道,先前听妹妹所说,老爹这些天忙生意一直没回家,也许老管家知道内情?
果然,沈来福犹豫半晌,沉声道:
“少爷,这事老爷本来嘱咐过,不要告诉夫人和你,但老奴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告诉少爷。”
“嗯,来福叔请讲。”
“老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