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两句,就没了声响。
百里长安仍是坐在那里,容色清浅,眸色沉沉,环顾这春波殿,隐约有些失落,这后园里的蒲公英,怕是瞧不见了。
今年特意吩咐过,好生照看着,想必来年一定很好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奄奄一息的顾长平被拖了回来,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只是那一双眸子,愈是恨毒了百里长安。
瞧着她目色猩红的样子,百里长安勾唇笑了,“满意吗?妹妹。”
“百里长安!”顾长平有气无力,被人丢在地上,“你真是该死。”
百里长安居高临下的,睨着脚边的人,“你不是想取代我吗?这就受不了了?我拥有的东西那么多,你若不一一见识,如何能取代?呵……”
她一声呵笑,顾长平却止不住泪落。
“凭什么?明明是一母同胞,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甘心。”
可这命,还真是难说。
一母同胞又如何?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纵然有再多的不甘心,事实就是如此。”百里长安站起身来,朝着寝殿走去,“你所见荣华富贵,我所见高墙冷苑,每个人都困在自己的执念里。你如此,我也如是。”
紫嫣一挥手,“带过去。”
梳妆镜前,顾长平被人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