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锦衣卫的陪伴下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六品官服的人。
“张启发,张伯爷,这不是你要请客么,怎么突然就要走?”周延儒笑着说道。
“哎呀,周大人您来的刚刚好。荣我给您介绍,这位就是南直隶泰宁侯陈珪十三代孙陈延祚陈侯爷。”他没有等到双方说话,有直接说道。
“这京城也太乱了,我和侯爷在这里等周大人,没有想到,不知道从哪里出来这位,直接就闯了进来。你现在知道这都是谁了吧?还不快滚!”
参将也知道自己可能处理的不是很妥当,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应该不适合自己呆下去了。
“哎呀,可能是我多喝了几杯,走错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就起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周延儒一把扇子直接挡在了参将的面前。
然后这才转头对后面六品官说道:
“蒋宏臣蒋县令,贵县昨日晚上一家十三口的灭门桉, 好像桉犯和这位有点像啊。”
“你他吗的莫要血口喷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说着话,参将直接用身体撞开了扇子,就径直往外闯了出去。
周延儒侧身让开,还有点心疼自己扇子的意思。那名县令蒋宏臣也快速的闪身让看,一屋子人就看着参将如同狗熊一般冲了出去。
然后,就听到哎幼一声,然后就是人体重重落地的声音,拳头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周延儒倒是完全不在意,只是又拱拱手,问道:
“张兄,刚才介绍的不是很清楚,不知这位是谁?”
陈延祚立即知道自己落在别人的圈套中了,连忙说道:
“我就是到京城来游玩的,本来听说张兄和周学士熟悉,邀约着一见。没想到周学士公务如此繁忙,要么我们改时间再约?”
周延儒看着他,微笑着让出了通道,示意他随意。
陈延祚给自己壮胆:“在这大明的地盘上,没有皇命,我看谁还敢对本候不敬不成。”
可是,看着近在迟尺的大门,就是不动。
双方就这么一看着我,我看着你。
“行了,不用这么难受了,兄弟就是来请两位回去聊聊天,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侯爷是吧,我们不用弄得像前一位那么难看?”
说句实在话,周延儒都有点爱上了锦衣卫的这种日子。
他太喜欢看这些人脸色的变化了。这时候他好像记起来皇帝陛下似乎跟他说过,有没有兴趣重整东厂的事情。
你别说,现在的周延儒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