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捏在手里的铁块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铁块一角尖锐,染了血迹。
洛伊先生走近,看到她手心的血,触目惊心。
伤口看着有点深,还在流血。
洛伊先生赶紧叫人过来处理伤口,他蹲下来,说:「徐是因为工作才走的,他应该都跟你交代清楚了的。」
陈念一时忘了切换英语,直接骂道:「放屁!如果只是因为工作,他有必要给我加重药量,让人睡死过去?他根本就不是去工作的!」
她眼皮子发沉,她一把抓住洛伊先生的衣服,用力将他扯到自己的眼前,目光坚定,用纯正的英语,道:「洛伊先生,如果我醒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在我眼前,我就让他以后永远都见不到我。我一定说到做到。」
「你也许可以困住我的人,但你一定困不住我的灵魂。」
她说完,便松开了手。
困倦感一阵阵袭来,她闭上眼睛之前,都一直盯着洛伊先生,视线都没有挪开一下。
那种眼神直接打进了洛伊先生心里。
陈念的坚决,让洛伊先生没办法冒险。
洛伊夫人正好出来。
见此晏清多等了半个小时,看到洛伊夫人的车子过来,另外洛伊先生又安排了两队保镖过来跟着徐晏清上船。
其实也不用那么多。
登云号上,也有徐晏清的人。
车门打开,陈念现在是深睡状态,帽兜挡住她的脸,只露出小半张脸。
徐晏清将她从洛伊夫人手中接过。
洛伊夫人:「需要我同你们一块上船吗?」
「不用。多谢您跑这一趟。」
「举手之劳。」
随后,他们一行人便上了船。
登云号往这边停靠,就是为了让徐晏清上船。
这次停靠并没有通知船上的人。
此时,尉邢站在窗边,「为什么在这里停靠?」
他自言自语。
盛恬被他吵醒,整个人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抱着枕头,含含糊糊的接话,「什么?」
距离宴会过去已经四天了。
他还是没能见到船主,并且也没有在船上找到那个跟他搏斗的女人。
他这几天,每天都会带着盛恬到处走动,没有发生任何事。
一切风平浪静的让他觉得很不对劲。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没理会盛恬,几
步走出卧室。
打了电话,让管森森。
很明显,当时尉邢完忘了她这个人。
尉邢:「船上没通知要停靠,那说明没人下船,但有人上船了。」
管森沉默数秒,道:「也许现在是个机会,我们得想办法下船。」
尉邢抽着烟,并没有立刻表态。
他眉头深锁,现在确实是个下船的机会,但这个码头,没有他们的人部署,他们就此下船,情况不明。
管森道:「这次是我过于激进,我有责任。我愿意保护你跟老安平安逃离。」
「怎么保护?」尉邢抬眼看过去,眼神锋利。
管森:「我们一共十个人,部打上药剂,我相信能有出路。」
尉邢冷笑一声,想到了那个女人的身手和耐力。
「我们应该将计就计。」
管森突然抬眼,视线望向卧室的门,门虚掩着,门缝后面有身影晃动。
尉邢注意到他的目光,掐了手里的烟,摆了摆手,说:「睡觉去吧。」
尉邢推开门,盛恬就坐在床上,是完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