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



傅言额头上的青筋在突突跳动着，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慕定安。」



「嗯，娘子，我在。」男人态度十分恭顺。



「你至于这样嘛。」



这样一个气势肃杀的男人，竟然像个舔狗一样。



「就怕服侍娘子不周到。」



男人是平时该做的都做了，所以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就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找补。



「好了好了，依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这样的话，我可要生气了啊。」



男人嘴角勾起，他的眸子却深沉了一些：「我是真的怕有哪一点做得不好，在你的心目中，我得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



「你一直都做得很好，从一开始相见，到现在。」



傅言在亭子下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开始，也算是好吗？」慕定安想到他们起初在这里相遇的时候，心里面其实是愧疚的，他竟然那样对她，为什么当初不温柔一点？



就算有足够的理由，他也觉得不堪回首那一段时光。



「嗯，你让我有住的有吃的，让我活了下来，当时我们不是夫妻，不是朋友，而是仇人。」傅言诚心实意地说。



「你本来可以杀了我，不是吗？」



慕定安神色微动。



「如今我愿意为你去死。」



傅言靠在他的怀中，慢慢的，她的身体往下移动，几乎是俯在了他的膝盖上，一头黑发泼墨似的倾泻下来。



「慕定安，你好好地抱着我。」



不管结局怎么样，对这里都会是一场告别。



慕定安缓缓抚着妻子的长发，他想到以前的很多日子，他们在这里的种种。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你还愿意当我的妻子吗？」



「愿意啊，怎么不愿，到时候相遇了，可别让我睡猪圈就可以了。」傅言打趣道。



男人哼了一声：「还说不计较。」



「这哪里是计较，这辈子相遇是一种情形，下辈子又是另一种情形。」



男人：「既然是另一种情形，又怎么会有猪圈。」



傅言承认，在有的时候，她吵架的确是吵不过男人。



看着越来越深的夜色，她多么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这样他们就可以相守得多一点。



两天后，七十里外就传了一个消息，银龙率领军队，取得第一次大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