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佩云垂眸,微微泣声道:“今日是小女子阿爹下葬的日子。他是村里的里正,生平兢兢业业,为了村民愿意奉献一切。
今日我也是因为心中伤感,所以上山缅怀阿爹,这才巧遇了公子。想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是阿爹不忍心见公子在这深山中落难,所以于冥冥之中指引着我找到公子。我将公子带回家修养,阿爹若是在天有灵,一定会十分欣慰的。”
沈瑾辰拱手道谢:“如此就多谢姑娘了。”
王佩云搀扶着沈瑾辰,两人慢慢往山下走。
直到天色渐暗,两人才终于气喘吁吁地返回了东河村。一路上,瞧见二人的村民都用诧异的眼神盯着他们。
但基于王家不太好的名声,也没人多问什么,只是在两人背后嘀咕。
刚踏进王家,王小春挖苦的声音就传来:“表姐还知道回来?今天可是大伯父下葬,他可是被你气死的,结果你就自己……”
挖苦声戛然而止,王小春如木头般呆在原地,愣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踏进门的一对妙人。
王佩云搀扶着沈瑾辰的手微微收紧,她难过地说:扰了,也是这段时间的居住费,还望夫人不要嫌弃。”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足足有五十两。
赵夏两眼放光,一把抢过银子,“不嫌弃不嫌弃,公子日后就好好在我家待着,缺什么只管说一声,婶子肯定满足你。”
“多谢婶子了,我在山中躺了一天,又饥又渴,不知是否能讨杯水喝?”
“哎呀,瞧我这脑子。公子你先回房歇着,婶子马上去给你做饭。”然后推搡了王忠宪一把,“你先搬出去跟你堂弟住一屋,把你那屋子好好休息一下让贵人休息。”
王忠宪看着阿娘毫不掩饰的谄媚,面上有些郁郁,但还是听话地去收拾房间了。
王小春还在时不时偷看眼前这个温柔高贵的男子,看着看着,她又忍不住偷偷怒瞪王佩云。
真不知道她运气怎么这么好的,上山不是捡到人参就是捡到这样贵重的男人。
?她的眼神突然从憎恨变得迷惑、嫉妒起来。
王佩云这个小畜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漂亮了?昨天看到她不是还蓬头垢面、一副灰扑扑的村妇模样吗?
王小春越看越气,脸上也开始发痒
“啊呀,什么鬼!太恶心了!”
“那是王家的王小春吧,怎么变得这么丑了?”
听见这些刺耳的声音,王小春更是痛苦,直接就冲着泗河而去。
变得这么丑,她还有什么脸会下去?不如死了算了!
要说八卦就是人类的天性,还不到一个时辰,王佩云带回去一个十分显眼的贵公子和王小春的脸烂了这两件大事很快就传遍了东西河村。
三三两两的村人聚在一起嘀咕着:
“王家带回去那个人看着就不一般,感觉比咱们村的魏秀才也不差呢?”
“魏秀才是不差,不过毕竟没钱。你是没看到,王家捡到那个人穿得哟,那叫绸缎,对绸缎!听说只有泰安府才有卖的呢。”
“不过王小春脸怎么突然烂了?别是中了什么毒吧?我的脸不会也突然变成那样吧?”
坐在门口的穆惜文两眼呆滞,她囫囵听了一圈八卦,便摸索着往自家走去。
突然,“啪嗒!”
她被一块凸起的泥巴绊倒,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前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带着清冷墨香的怀抱揽上她。
“走路不看路的吗?”</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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