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彩珠正好站在李书兰旁边。
她同样看到这副画像，表情比李书兰还要郁闷和不解。
“绣不了？”
林小姐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看李书兰一眼，又看向眼前的像画。
不禁皱起了眉头，“我看这画像清楚的啊，怎么会绣不了？”
“这叫清晰？分明是看不清好不好。”
苏彩珠一脸不可思议。
她忍不住怀疑眼前的林小姐是不是眼瞎了。
从小没见过其他画像的她确实不知道其实这个时候的画师们画出来的人物画像就是这样子。
恰好她前段时间见过李书兰画的观音画像，栩栩如生活像人一般的画像。
所以在苏彩珠的意识之中真正的画像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小姐脸色沉了下来。
看向李书兰的眼神也变得尖锐起来，“兰嫂子，这也是你的意思？”
“你误会了。”
李书兰无奈笑了笑。
看到对方一脸不信，只好把轴卷给收起来。
回过头来对着守在门外的人说道：“孩他大坤叔，麻烦你去帮我找掌柜的要几张白纸和炭条过来。”
“炭条？”
“就是用木柴烧出来的炭条。”
“哦，好的。”
苏大坤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去帮她去要东西。
林小姐一脸狐疑，“你这是想干什么？”
“请林小姐稍等片刻。”
李书兰随手将桌面上的东西清理到一边放着。
苏大坤很快把东西拿来。
长长短短的木炭条有好几样，她足够使用。
随手用白纸栽成长条将木炭给包裹起来。
接着随意将木炭的另一端磨搓成尖头。
在所有人注视之下。
李书兰挥笔而画。
速度疾快，笔尖勾画出来的线条十分优美好看。
刚开始的时候……
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
当随着的画的线条越来越多，勾勒出来的图样也来越清晰。
所有人都知道，她画的人是林小姐。
林小姐怔住了。
她第一次画像，而是在她毫无准备之下。
这是李书兰第二次动用素描方法给人物画像。
上次为了画观音风屏特意画了一张。
而这次是为了林小姐而画。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在约小半个时辰左右。
一张林小姐灵活灵现画像跃然纸上。
唯妙唯肖的逼真模样仿佛能从画里走出来。
不仅林小姐看傻眼了。
她身后的侍女们也呆住了。
这些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素描人物画像。
其中的震慑不言而喻。
“这才是清晰的画像嘛。”
苏彩珠忍不住得意。
刚才林小姐不的悦她还记在心里。
如今算是出了一口气。
“你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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