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一听这话就知道小逆孙跟自己赌气呢,再看到他抬手抹眼睛的动作,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哼哼!
咱之前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你个逆孙跟听耳旁风似的,这回知道着急了吧,哈哈哈!
老朱在心里暗暗笑了一阵儿,这才故意板起脸教训起来。
“谁让你走了,你给咱滚回来!”
“不!”
“我跟十五叔他们约好了,要去护城河里抓蛤蟆!”
“你要是不过来,咱可就拿鞭子啦!”
“哇呜呜呜呜……”
朱允熥见糟老头又拿鞭子吓自己,气得“哇”的一声哭出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老头就是拿自己当宠物养,心情好了逗弄两下,心情不好就打两鞭子。
要是有好事,永远想不到自己!
自己以后也不用自作多情了,就心安理得地拿他当大金猪,使劲地往下薅猪毛!
老朱见逆孙还不过来,不由用眼神示意下边上的秦德顺,秦德顺见状赶忙上前抓着朱允熥的小手,把他领到老朱面前。
老朱见小逆孙都哭花了脸,不由笑着打趣道。
“谁说咱不喜欢你了,咱不是一直熥最近两月能吃能喝,身体长得飞快,他甚至连这个心思都不会动。
因为,他已经失去的皇长孙、皇长子,不想再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了……
因此,他定下三年之期,一来想看看这孩子的心性,二来是想看看这孩子的寿数能不能扛得住大明江山。
“别多想,好好听咱的话,咱将来保证不能亏待你!”
朱允熥见糟老头还再给自己画饼,偷偷瞥了撇嘴。自己连社会主义的班都不稀罕,还能信了你的鬼?
“一会儿陪咱和你舅姥爷吃个晚饭吧。”
“哦……”
老朱见小逆孙不情愿地点点头,当即朝着边上的太监说道。
“把蓝玉叫进来吧,然后通知传膳!”
“诺!”
不多时蓝玉走进大殿,朝着老朱行礼毕,看到外甥孙红着眼睛,他心里立马就不乐意了。
“皇爷,允熥年岁还小,若是有惹您不快的地方,您多包涵一下……”
老朱见蓝玉竟然敢说自己,老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这孩子比你强,用不着你瞎操心!”
蓝玉听老朱这么说,刚刚心里的不快立马散去了,这证明咱外甥孙去针工局催促。
不多时,秦德顺捧着三件簇新的衣裳进殿。
“启禀皇爷,是针工局的人不懂事,还以为要四件都做完才呈进呢,因此耽误了三皇孙殿下的穿用!”
蓝玉见到老屠户早就给外甥孙做了新衣服,脸色这才好看点,哼哼唧唧地跪下请罪。
“微臣冒犯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老朱自己都快羞愤欲死了,哪还有脸数落蓝玉啊。见到新衣服送过来了,赶忙一推大孙道。
“赶紧去换上吧,要不然你舅姥爷指不定在心里咋骂咱呢!”
蓝玉赶忙违心地跟一句。
“微臣不敢!”
“允熥,赶紧换上新衣裳,给你皇爷爷瞧瞧!”
朱允熥看到新衣服,早就把刚刚的不快抛诸脑后了,喜滋滋地扑上去摩挲着新衣服。
老朱和蓝玉见到朱允熥这般欣喜,两人心里顿时一阵泛酸,纷纷感叹自己做的还不够,让这孩子受委屈了。
然而,当太监脱掉朱允熥的外衣,露出里边堪堪能盖住肚脐的里衣时,两个老人家集体破大防,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蓝玉指着外甥孙的紧巴巴的小里衣,满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