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挺多。
乔酒拿出来过去,坐在床边一翻,文件有的都发黄了,上了年头,简单看一遍,全是有用的。
之前视频里沈学对着镜头展示的那些刘常庸行贿的资料证据,全都在这里。
乔酒赶紧用手机拍下来,发给了包打听。
这沈学心眼儿也是真是多,鸡蛋放在好几个篮子里,想让她帮忙又信不着她,各种设关卡。
她把文件收齐放到包里,又去衣柜里翻了一下,结果手一顿,身子一冷。
拉门衣柜,全推开,最上边有一个格子,摆了两个东西。???.xxbiquge.c0m
乔酒之前安葬过乔斯满,昨天又帮忙下葬了软文,她太明白那俩东西是什么了。
她一激灵,条件反射赶紧退了两步,赶紧缓了缓气。
那应该是他老婆和儿子的骨灰,这人可真是,居然一直留在房间里。
这边心思还没稳下来,放在床上的电话又响了,吓了乔酒一跳。
她赶紧去把电话摸过来,包打听打来的。
乔酒接了,“照片收到了?”
包打听笑呵呵,“收到了,收到了,我这就发网上去,还有啊……”
他语气贼兮兮的,“我本来也觉得热度不够,想着顾一波水军炒一炒,结果谁知道了,陆逢洲动作比我还快,你看看,现在那则视频都快上热门了。”
乔酒一愣,赶紧翻了一下新闻。
别说,这前前后后也没多长时间,那条视频热度确实被拱上去了。
共同上热门的还有另一条新闻,也是跟沈学有关的,主要说昨天云城发生一场火灾,沈学跟他母亲葬身火海。
一间不出奇的小民房,两辆消防车耗时半个小时才将火势压住,可见这火起的有多蹊跷。
两则新闻并在一起,猫腻就不言而喻了。
包打听又说,“现在刘常庸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儿,我跟你说,我刚刚得了消息,因为动静不小,警方已经联系他了。”
乔酒一颗心似乎被吊了起来,但又感觉像是落了地,她说,“这样就好。”
包打听啧啧,“行了,我再关注一下动向,有什么问题再联系你。”电话挂断,乔酒抬眼看着那两个骨灰盒,想了想还是取了下来。
又翻了一遍,再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她把两个骨灰盒包好,从沈学住处离开。
……
云城郊区。
陆逢洲刚到门口就听到了惨叫声,然后是老八的骂骂咧咧,“当初就他妈是你开的车吧,来我看看你,哪只脚踩的油门。”
又走了两步,转过了一处小走廊,看到了人。
老八已经出了院,恢复的也还行,但腿上不能太用力。
他面前有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已经被打断了一条腿。
老八拎着棒球棍指着对方另一条,“不是那一条?那就是这一条?”
对方疼的浑身抽搐,叫不出太大动静,只剩下闷哼。
听到动静,老八回头看过来,把棒球棍收了收,“这孙子骨头太软,没两下就这样了。”
陆逢洲面无表情走过去,“确定当初是他把你撞下去的。”
“确定。”老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太上老君炼丹炉里走过一圈儿,火眼金睛。”
他用棒球棍拄着地,姿态懒懒散散,“这孙子以为当初能把我弄死,也没戴口罩,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人艰难的抬头看一下陆逢洲,脸上的五官已经辨不出了。
他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陆逢洲走过去,抬脚踢了踢他被打断的那条腿,“给刘常庸当狗,骨头吃了那么多,怎么还这么脆?”
男人看着他好一会儿,终于有声音发出来,“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