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回去,就看见小儿子没了踪影,第一时间报警查监控,终于发现
可疑车辆,上了山,飞速跟上了。
余光扫过,路边杂草堆里突然蹦出个小豆丁。
“年年!”江鸢惊呼。
夏鸿遇瞪大眼,极速刹车,冲下去。
夏稚年被一把抱住,江鸢死死箍着他,“年年,吓死妈妈了,有没有事,怎么一身血啊,年年,年年。”
“阿鸢,你别慌,听年年说,有没有哪疼?”夏鸿遇拉住她。
后面几辆车下来好多便衣警察,夏稚年被从杂草堆抱出去,夏鸿遇将他放到平地上,上上下下的打量。
晏辞看着他们,垂眼,闷不吭声。
夏稚年摇摇头,白嫩脸蛋灰扑扑的,眸子依然水润干净,“我没事,爸爸妈妈别担心,但是小哥哥腿流血了。”
他转头望回去,却见小哥哥离开杂草堆,转头返程,一言不发往山上走。
夏稚年匆匆跑过去拉住他,“哥哥。”
晏辞见到小团子爸爸妈妈紧张模样,再看看害小团子被绑的自己,一身血迹,垂头,声音闷闷的。
“你回家吧,我要上去。”
他抽回手。
“哥哥,我和你一起去。”夏稚年睁圆眼,死死拽着他。
“不用。”晏辞皱眉,“你少烦我,回家去,找医生检查。”
江鸢抿唇,伸长手臂,将两个小孩子抱一下,“乖,乖,都别怕,大人来了,我们来解决,别怕。”
“医生马上就来,山上怎么了?”她看眼晏辞,认出是晏家的孩子。
他们忙着找孩子,还不知道晏家的绑架案,询问山上情况。
晏辞垂着头不说话,夏稚年不知道该不该说,圆滚滚的杏眼望着小哥哥。
头发垂着,遮住那双黑色的眼,大人看不见,身高矮一点的小孩却能看到,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哥哥,眼眶通红。
夏稚年笨手笨脚的抱上去,小胳膊拍拍他后背,软声叫他。
“哥哥,哥哥,我陪着你。”
一行人又开着车上山,夏鸿遇和江鸢本来想先把两个孩子送去医院,但晏辞不走,夏稚年陪他,就都跟着又上了山。
警察是知道绑架案的,但没想到晏家绑架和夏家小儿子丢失案牵连在一起,等上了山,看清山顶模样,众人一片心惊,纷纷沉默。
鲜红的血迹,早已没了声息的年轻女人躺在血泊里,脸上带着甜美微笑。
晏辞被几个警察拉住,有人挡住他的视线。
他脑袋有点空,茫然无措,难受,好像又不那么难受。
他想着,妈妈在笑。
……或许,她是高兴的?
离开晏家,离开他,是很高兴的?
风吹过来,他安静站着,轻轻打了个寒颤。
手忽然被捉住,软绵绵的触感,带着温度,握上来。
小孩儿手背抹着灰,手心还带着几点沙砾,琥珀色眸子担心的直直看向他。
“哥哥……”
晏辞看眼他脖子,红点已经退了,瞥开视线,没应声,不想再和小团子有更多牵扯。
夏稚年靠近两步,背带裤一边带子掉到胳膊上,小身子矮矮一丁点,模样愈发更软和,手拉着他。
“哥哥,你妈妈睡着了,我不会的,你别难过,我陪着你。”
晏辞鼻子酸酸的,凶凶扭开脑袋。
“用不着你陪。”
跟他呆一块没好事,小年糕团子要是没遇到他,也不会遇到今天的事情。
警察整理现场,收集证据,晏辞要和警察做笔录,江鸢看见小儿子衣服下面一点没完全消退的红点,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