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电瓶车,黎越急匆匆地朝着医院赶去,微风迎面而来,他好歹快活了一些。单手扶把,戴上耳机,调出《像我这样的人》点击播放。
他算是蓝青老粉丝了,从那首《我》开始,他就一直关注星火,很多歌都很喜欢。尤其是在看学习资料时,耳机中放着《消愁》《像我这样的人》,别有一番味道。
就好像是将生活痛苦、工作烦恼放大一倍,心力交瘁时,总想着再看一篇,再解一道题。
会变好的,肯定可以的。
他可不喜欢听《年少有为》,因为没谈过女朋友。
大学时期迷糊懵懂,出来社会好不容易开窍,却也到了相亲年纪。
女方一听说县城有套房虽然不怎么愉快,但好歹也还愿意谈下去。
再听说没有公公,只有婆婆,觉得也还行。
又听说他在考网络教资,虽然大多数不情愿,但很多家长通情达理,表示好得很。
倒是一听说有妹妹处于骨癌晚期,目前正在积极治疗,皆是没了回音。
“一个人挺好的。”
锁住电瓶车,黎越对着门卫大爷打了声招呼。冷眼打量着大门口进进出出,又哭又笑的行人,他加快了步伐。
......
......
“哥,你下班啦。”艰难地撑起身子,黎筱想要够床边的升降开关。
天花板这本书,她看够了。幸好哥哥回来,她们可是约好今晚看新动漫的。
好期待。
“妈呢?”
“刚回去,等一下送饭回来,她说...很累,想要在七点前就睡下。”
“哦,那你躺着,我把尿袋弄一下。”
“好。”
“饿不饿,要是饿,我下去给你买点...”望向窗外车水马龙,黎越想要买些路边摊、淀粉肠。
忽然想到上次被母亲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停止了言语。
麻溜地拧开尿袋,黎越装作好奇地打量屋内四周陈设。
一成不变。
“哥,今天在公司有没有好玩的事啊?讲给我听听呗。”
“啊,有哇,公司可好玩了,我和你说过的呀,和老板聊天,很长见识。还能和同事互相聊一些考试问题,要知道,我上学时稀里糊涂的,现在有好多比我小两三岁的大学生都是在考这个,还有考公。”
“你…前天回来说的也是...这些。”
拧住尿袋,黎越眼神无辜:“是吗?我...不不不,你记错了,肯定记错了。今天又新来一位女学生,我和她交谈了一会,她告诉我科二考试时需要注意...”
“哥,你骗人。”
“我骗你什么?”
“哥,你就是骗人,你连护士大姐姐的眼睛都不敢看,你还聊天呢,嘁。”
“你个小妮子,”打开笔记本电脑,黎越扭头佯装生气:“不,应该喊你小机灵鬼,小机灵鬼,今天针打了吗?”
“打了。”瞧见哥哥将电脑摆在床铺对面的桌面上,黎筱不明所以:“哥,你…还要工作吗?”
“对,因为我聊天太投入少写了五篇,所以要补上。”
“哦。”
转头过去,黎越开始了办公。时间过了好一会,大概有十来分钟,他暗道一声不对劲。
妹妹已经很长时间没说话,这不是她。
“小妮...”扭头望去,瞧见妹妹眼泪汪汪的模样,黎越心力交瘁。
都说病人矫情,这可不就是现实例子。真不知道又是什么事惹到了她,又哭啦。
不是他心狠,就知道加班工作。
而是这种情况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半年前,妹妹在学校下楼梯时,不小